冷却管道离开,但是被他们挡住了。”
虎老顿时有些不快:“这两帮废物,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姓萧的不但能出了门,还能顺带把他们都踢出局。”
典少阳的这个时候却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他对着虎老行了一礼说道:“此人流亡在外十载,忽然回来,身份成疑,不知是不是会对大易不利?”
洛宴听完却是微微笑了起来大笑起来,虎老却是冷哼一声:“身份对不对,萧鵟自会判断;对不对大易不利,楚荒自会查明。你是否觉得自己能耐在他们之上?还是你典家忠诚在他们之上?”虎老不担心这个问题,萧鵟刚正近似腐儒,他说了这个人是萧雨歇,那就是百分之百肯定了此人是萧雨歇,不带半分怀疑。楚荒则是近乎大易帝国的狂信徒,凡有损大易者,他六亲不认。他看着不爽的是这个典少阳,这人自心底有一种自负,一种觉得自己能力不输任何人的狂妄。
洛宴在却是叹了口气,他性子温和便对典少阳好意提醒道:“你关心大易的安危是好的,可你这未免有些信不过萧鵟和楚荒之嫌,你是觉得他们忠诚不足,还是觉得他们能力在你之下?还有送这少年回来的是雕爷的孙子,他们一路共历生死,你这么说岂不是指刁英识人不明,雕爷最是护短,这话可别让他听了去。”
典少阳拱手一礼:“多谢赐教。”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带着一丝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