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训犬之法,选九只新生的幼犬凶兽,关入地窖之中,不给食物,不给水,四十九日之后,唯有一只能吃着同胞的血肉活下来,它长成以后能与比自己高阶很多的凶兽一战。你们南越听说也有是?你们叫‘养蛊’。现在说白了,我们就是蛊,人家只要最好的那几个。所以,现在我们是对手的关系,互相憋着弄死对方的关系,你觉得我怎么可能信得过陌生人?”这些都是萧雨歇考试前和他说的,朔漠台的名额却只有几十个,考试的却有数千人。等于是这些人在互相抢东西,哪里来的合作一说。所以他叮嘱黎动,考试中,任何陌生人的话,都不要信,尤其是邀请合作。
阮明文脸色有些难看:“我等皆是人中龙凤,何甘被人当做獒犬?兄台说笑了吧?”
黎动一副纳闷地表情:“人家就是要找獒犬,你不是獒犬,你来考朔漠台干嘛?”
一句话,怼的阮明文无话可说,这是朔漠台的入学考试,是人家挑学生。又不是大易才俊大比试,你的才华再好,人家朔漠台不想要,你能怎么着?决定权在朔漠台自己手里,这是人家的权利。你要进朔漠台,就只能想方设法去符合人家的要求,哪怕人家的要求再怎么不合理。如果你做不到,那只能请你离开了。
阮明文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不但是黎动拒绝了他,驳了他的面子。更重要的是,这话被自己身后这些好不容易忽悠来的人听到了,他聚拢这些人不容易。指望着这些人替他拿个名次,好进朔漠台呢。但不可否认,他可没把握给这十几个人都弄到一个名次,到时候,难免有些人会是弃子。没人愿意是弃子!谁知道这话,会不会让自己聚拢的这些人产生动摇。尤其是,他们到现在为止,那些令牌也不是人手一块,那些没令牌的人,怕是心里会动周围人的心思。
阮明文心中发狠,现在能继续凝聚起这些人人心的法子,只有将这个黎动正法了。但随后,阮明文冷静下来,他不能就这么动手,很快他看到了走在旁边的那个盲人,他计上心头,大声说道:“那位兄台,看你眼睛有些问题,怕是没看到朔漠台给我们留下的留言吧,到达了目的地,还是需要令牌的。如果你还没有,正好我得到了三块,按理说一块就能进入下一场考试了。这样,我给你两块,你把这个大个子给我干掉。怎么样?就算这个大个子在外面身份不凡,出了事,也是我阮家兜着。”
“我勒个去!你果然没安好心!”黎动惊怒交加的回头,心说还好听了萧雨歇的话,没信这厮的鬼话。
那个盲人听到阮明文的话,没有回答,没有回头,脚步却是停下了。片刻后,他开口了:“我想拿到更多的令牌。”
阮明文一听有些为难,他不好抢手下这些人的令牌,人心会散,他到现在为止,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收拢的手下,只得说道:“这有些困难,要不然我答应你,以后我拿到的令牌都给你。”他自是不会这么大方,只是到时候这个盲人和黎动打的两败俱伤,就别怪自己渔翁得利了。
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