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豁达,仿佛他才是最应该开心的那个,“是啊,一个输赢而已,没所谓的。纠结于一个输赢,真的没有意义,大易千百年来,和天下万族争锋了那么多次,输多赢少,可最后多少和我们相争的族群都入了历史的尘埃。可明明多数时候是输家的我们,却起起落落,一直延续至今。”
“与你一战,甚是痛快。值了。”说完,殷岳仰天长啸,随后对着场外喊道,“我认输。”
场外的鞠路笑了笑:“别和我说,和你的对手说,他同意就行。”
萧雨歇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同意。”
殷岳说完,哈哈一笑,转身便朝场外走去,衣袍一甩,身上的白袍猎猎作响。那一份凌然洒脱,那一份骄傲从容,那一份豪迈自信,他不像是一个赢了的人,更不像是一个输了的人,这就是一个完全无所谓输赢的人。他边走边笑道:“与萧兄一战,甚是荣幸,但我真不希望下次再与萧兄交手。”
萧雨歇却也笑了起来:“我也不想,不只是你,我不希望和任何人打架。我真的非常讨厌打架!哈哈哈哈。”
高处的看台上,虎老哈哈一笑:“这小子倒是好气魄,心中已无输赢,谁又能胜过他?”
洛宴也是微微一笑:“他的心中没有胜负,只有自己的道。输的只是朔漠台的入学资格,赢的却是一条大道,守的是自己的本心。过不了几年,我大易可能又多一个半神。”
“呵呵呵,我老虎也喜欢,够洒脱。”虎老没洛宴那么心思细,但他却也是极喜欢这个豁然的白发少年。
典少阳有些不明白三个老人说些什么,他轻声的呢喃道:“输了便是输了,就是再不在意输赢,被人打倒就是被人打倒。”
“哼!”听到典少阳说话的穆柘确实一声冷笑:“你能打倒他,但他能杀了你。一旦他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无论挡在他身前的是谁,无论他被打倒多少次,他都不会在乎,他都会重新积蓄力量,然后打回去。除非把他杀掉,或者被他杀掉,否则绝不停下来。”
“这是疯子吗?”典少阳有些愠怒,穆柘和沈空明只是不对付,穆柘看自己却总是充满鄙视。
沈空明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道:“你觉得开国太祖是疯子吗?从起兵至立国,二十八载,一直都是别人撵着他打,多少次队伍没了再重新聚起来,可赢了太祖一辈子,风光了一辈子的北冥岩最后却埋骨一隅,坐了天下的却是太祖风沉阁。五千年前,那个小混混出身的刘邦,又输给了有战神之称的项羽多少次,可最后,坐上至尊之位的还是输了一辈子的刘邦。”
“哦......”郝莱莱扒在护栏上,看着下面的萧雨歇说道,“你们怎么都喜欢那个人,我觉得赢的这个也很厉害,而且他的能力和我好像啊。只不过他长得是翅膀,我长得是触手。”说着年纪还小的郝莱莱一个劲儿的晃着自己的一根触手。
熊伯听完却是笑笑:“不一样的,他的是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