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边这个跟了自己半辈子的同伴会对自己动手。
“背叛?反正背叛过大易一次了,再做比交易而已,大易同意给我们一大笔钱,足够在泱陆买下一个小岛,或者一个小镇了。”邓元觉神色平常地说道。
“为什么?”陈舟青痛苦地问道。
“为什么?你真的相信大易会大乱,我们能从中割据的鬼话?还是你真的相信,即使我们失败,圣罗也会给我们一块安置之地的空头支票?再说了,就算这些都实现了,我们这一支能拿到多少好处?这些年,我们都成那样了,你们却还在搞特权优待那套,我们这支的资源永远是最少的,危险的活计却永远是最多的。凭什么?”邓元觉淡淡地说道。
陈舟青痛苦的跪倒在地,哀嚎着地说道:“我以为你能理解的,我们的资源满足不了所有人,总要集中优势的资源让最有希望的那一部分活下去,总要牺牲一部分人的,我们这是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没办法啊!”
“懂个头!当年你们说六大寨同气连枝,我们寨才和你们举族北迁,结果换来了什么?好日子没过几年,我们就这副鬼样子!我以为当年那个提出北迁的混蛋会付出代价,可是结果呢?他和他的后代,依旧是说一不二,我们寨中的族长,却因为想要弹劾他被他排挤,就连我们族中的资源也是一缩再缩,说到底,不就是我们寨是最弱小的吗?”邓元觉怒不可遏起来,似乎这几十年的委屈终于可以吐出来了。
陈舟青绝望而愤怒的哀嚎着:“你们这些败类,当年大族长为了族中的繁荣昌盛提出远走艾斯贝尔,当年大易疲敝,国中不稳,大族长也是为了我们!谁知道大易能这么快崛起?谁知道艾斯贝尔一夜分崩?你们非但不计他的好,还如此记恨于他!”
“可他错了,要么是无能的错判,要么就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管什么理由,不管初心如何,错了就是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可他付出代价了吗?你告诉我凭什么?”
陈舟青恶狠狠地咬着牙说道:“凭他是大族长!”
“我不认他这个大族长!”邓元觉说完,一脚踹飞了陈舟青,大刀带起一长串的鲜血和碎肉。
一边的方猛见状,大喊一声叛徒,提着斧子就要冲过来,却被熊伯一拳轰来,他来不及躲闪,双手一抬,连续两计爆炸轰击在他的大斧和手臂上,将他轰的连连后退,就连嘴中也沁出血液。
骨长老一见不对,却不去救援,叛族和蜂族本就不熟,只是有相同的敌人而已,现在他才懒得去救陈舟青,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拖住玄甲铁骑,只是在担忧,冥空二位长老到底能不能杀死天子孺公。
陈舟青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吼一声。
邓元觉却忽然心中大骇!他和陈舟青太熟了,熟到他知道陈舟青必定还有同归于尽的手段。陈舟青是一个萨满,西北边荒之地和北方草原有相通之处,他们同样流行萨满这种修行者,萨满通过符文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