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楚天阔的古怪,正好可以用来管住楚天阔。至于穆柘和沈空明吗......他俩本来就一对,不放在一起都可惜了。”
黎动顿时瞠目结舌:“他俩还一对,不打起来,算不错了吧?”
刁英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就是天天打天天打,熟的都不行了。其中一个人脚指头一动,另一个人都知道他下一剑会用多少力从什么方向砍出来!这关系,那叫真铁!你想想回头他俩一起冲锋的时候,谁能挡得住?”
萧雨歇摸了摸额头的汗,想想也确实,两个人见面就打,打了两年还没打出真火,这两人得多稀罕对方。
刁英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你和黎动的课程不一样的,回头你们得问问时羽。入学试前十名才有的特殊待遇,我是不知道具体内容的。”说完,他对着院子里喊了起来,“时羽,时羽,你说说你们前十名的课程是个什么尿性。”
时羽下巴动了动,显然十分不满刁英的粗俗,但还是说道:“简单来说,其他人是先生上课。我们这样的前十名每个人都有一个各自的师父,他会单独教导我们。一般会是大易成名多年的沙场宿将,或者庙堂上德高望重的重臣。”
黎动放下了石鼓,瞪着眼说道:“这怎么还区别对待啊?”
刁英撇了撇嘴,不忿地说道:“能在那种入学试里拿前十的,都是怪物。朔漠台的先生能教的,你们怕是早会了,只能让那些老怪物亲自调教你们了。不然回头上课,是先生教你还是你教先生啊?”
萧雨歇却来了兴趣:“那时羽的师父是......”
刁英干笑两声:“我爷爷,西南鹰扬卫大都督——雕爷。”随后刁英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醒道:“哦,对了,你们在这里首先得找一个生计,一般比较多的都是出去打猎,或者开垦荒地。食物总是不嫌多的,种地要安全点,但是因为这里土地贫瘠,我们的肥料和水源不一定够,田地有限,需要的人手也有限,而且最好要有和植物或者土地相关的六道术法,或者德鲁伊的自然法术。不过你们要有别的手艺,也可以干别的,比如去工坊或者裁缝铺,那些设施集中在东边种植区和居住区交界的地方。还有一条小街,上面是些店铺之类的。”完了,他还特地说了一句:“走吧。正好快到中午了,去街上吃个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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