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尤独像是见了救星似的,一屁股挤开萧雨歇坐到了桌子边,然后一脸痛不欲生地说道:“这个!”说着他还指了指那个往后厨闯的疯癫少年,继续说道:“给我安排的搭档,以后我得跟他一组!这家伙今天一见我,就二话不说把我拉过来了,说要带我来见他师父。说是以后又一个厉害的教官罩着,在学院里更方便。”
黎动抬头对着那个少年张望了一眼,说道:“还行啊,和有凤一样,自来熟。”
“这是人来疯!”尤独痛苦地强调着。
这说着呢,那个疯癫少年从后厨拽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一身青衫,样貌端的是俊俏,几乎和海棠一样迷人,不同的是海棠更多的是一份英气,这个男人则是更多了一种温柔。
萧雨歇看着这个男人的一双手,这双手比女人的还漂亮,雪白似乳,润凉如玉,光滑的没有一点褶皱。
萧雨歇看着这双手却陷入了沉思,所谓“辟兰手”居然是硬功。这双手之所以看上去温润,不是因为真的温润,仔细看你会发现,那双手上连骨节处的纹路也没有了,那是生生磨平的。整双手磨破了又愈合,愈合后又磨破,反反复复数百次,皮肤彻底失去了应有的纹路,那双手上的与其说是皮肤,不如说是伤疤。
萧雨歇甚至敢打赌,这双手摸上去,会向摸一块厚实坚韧的橡胶一般。他更敢打赌,这双手开碑碎石和玩儿一样。可萧雨歇不明白,按理说这种练硬功的人,性子应该和黎动、穆柘一样,能忍得了那份苦,那份枯燥的,都是这种心如磐石的家伙,怎么这个郑评秋一副嘻嘻哈哈,没个正型,玩世不恭,还到处勾搭小姑娘的样子?
郑评秋虽然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但是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疯癫少年,似乎有些无奈。
疯癫少年一眼就看见尤独坐到了一桌人里,他拖着郑评秋走到萧雨歇他们桌边对着尤独说道:“尤独这是你朋友吗?”问完就一把拉过郑评秋说道:“这是我师父,郑评秋,高手中的高高手。”然后转头又对着郑评秋说道:“师父师父,这个以后算是我师弟了吧?我们以后就靠你多多提点了。”说完,一脸媚笑地看着郑评秋。
郑评秋笑着说道:“好说好说,在下郑评秋,是学院的教官,朔漠台的学生,我必然倾囊相授。”
这个时候那个疯癫少年,开始对着众人自我介绍:“我叫七巧,情报系的。尤独的搭档,你们好。”
众人马上站起来对着郑评秋和七巧行礼,刁英和时羽早就认识了郑评秋,萧雨歇和黎动则是赶忙介绍自己。
“我叫黎动。”
“在下萧雨歇。”
郑评秋听见萧雨歇的名字却是来了兴致:“萧雨歇?楚荒的外甥?”
萧雨歇不知郑评秋这么说什么意思,只能一拱手回答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