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虎视眈眈,南方的新国蠢蠢欲动,北方的蛮族一天到晚找事情。情况最危急的时候,彩虹港都让人攻破过。伯多里克想要彻底消灭剩余的贵族,必然还要流更多更多的鲜血,当时的圣罗,流不起这么多的鲜血了。于是伯多里克重新娶了血眸家的小公主,宣称自己血眸家女婿的合法性,并保证大部分贵族的权益。以此获得贵族的臣服。”
萧雨歇最后不禁感慨:“其实到最后,血眸小公主,星光·血眸,这个仅存的血眸血脉,为奥欣留下了一个后代,也是后来的圣罗皇帝,但是这个血眸小公主更多的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作为一个血脉象征在痛苦中度过了一生。但血眸的血脉确实从此流入了伯多里克一族的血脉中,虽然被稀释的看都看不出来。”
“贵族的妥协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伯多里克不是血眸,他们的血统,不配掌握圣罗的至高权利,也为了防止伯多里克继续戕害贵族,贵族们联合提出了长老院制度,限制皇权,纠正皇帝的错误。而伯多里克还是找到了这里面的空隙,他们开始扶持那些大商人的商团,形成了足以抗衡贵族集团的财阀集团,借此把手伸进元老院,并逐步铲除贵族,如今当年那些老贵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和权势,但是新兴起的财阀,却比当年的贵族更甚,或者有些老贵族自己也成了财阀。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所以当现在的小皇子带着那双血色瞳仁回来的时候,根本没人质疑他的血脉,很多人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伯多里克的种,因为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他是血眸的种,这他娘的比伯多里克还要神圣的多。甚至有少数人认为,既然血色瞳仁时隔七百年再现人间,那小皇子都可以不用姓伯多里克了,直接姓血眸更地道。”
楚天阔听完萧雨歇的话,直接闭目养神,嘴里喃喃说道:“你们看,这就是贵族和皇室间的权利游戏,互相扯对方后退的绊锁而已。”
“事情都有两面性,绊索至少能让人想清楚再迈步,不至于走错了方向,只是走的太慢。”文臣柔声地说着。
“可如果方向是正确的,时间又不多,需要拼命赶路,这个时候还有绊索就碍事儿了。”刁英两手一摊,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萧雨歇叹了口气:“世上从无十全十美的事情,十全十美的,一定是陷阱。元老院制度有好处,也有坏处;大易的选帝制也一样。只是需要什么,和适合什么而已。”
沈空明冷很一声:“还有一点你们谁也没说,元老院制度的权利更迭比较平稳,因为是渐进式的权利更迭,但是不太好预测,因为掌握权利的人多,权利投机者的难度增加了。大易的权利更迭平稳性较差,但是容易预测权利走向,投机者的难度减少了。这是圣罗和大易的历史原因造就的,圣罗的贵族、财阀太多,权利交接再乱点儿,早就翻天了。大易建国短,而且朝廷一直极力避免民间和地方势力做大,没这种担忧。”
时羽叹了口气:“其实没什么区别。权利走向不容易预测,参与的投机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