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辅助上。”
文臣忽然一举手:“我也是,我最讨厌打打杀杀了,我就希望以后在牛翊卫处理处理后勤,算算账,或者军官培训什么的,我真的很怀念当年教书的日子。”
萧雨歇叹了口气:“我也不喜欢打仗,可是有些事不做不行啊。”萧雨歇有些失落,他是为了父母的仇,文臣是为了功赎,他们本该是离战场最远的人,可是命运却要他们走上这条路。萧雨歇忽然话锋一转,他不想聊这个问题,对着青栀问道:“青姑娘呢?我看你的剑法似乎很不错。”
谁知青栀却把头扭了过去,看着自己的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她忽然沉声说道:“我不喜欢练剑。”说完,便不再说话了。
韩丹这个时候忽然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你转移话题转移的不是很巧妙啊,哪壶不开提哪壶。青栀的父亲是大易的半神之一,岁城‘洛仙剑’青洛,她的剑法是她父亲逼着学的,她来朔漠台就是为了躲自己父亲。入了朔漠台,入了大易血龙卫,饶是青剑仙实力滔天,也别想再管到她,别想再干涉她的生活。”
黄辙听完却是一生惊呼了出来:“我去!厉害啊,我们黄家世代以剑术传家,还是玄黄剑传承,可我们都不敢想剑仙啊!剑术之道,高深莫测,运气不好,一辈子都入不了门。我这辈子生于黄家,不得已练剑,但是根本不幻想,能成剑术大家。”
“行了,别说了。”青栀忽然开口了,只是简单的阻止了一下,却再没多说一句。
谁知黎动却跳了起来:“深有同感,深有同感啊!不瞒你说,我那小时候被自己老爹逼着练剑......哎呦!我跟你说,我老爹是、是往死里揍啊!他是深怕我学不会家传的剑法给他丢人啊!不堪回首啊!”他到后来是越说越激动,看上去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知足吧,我倒是想试试被父母管着。”一个瓮声瓮气地声音响起,黄辙走到了篝火边,一屁股坐下,周围的沙子都溅起一片,他继续说道:“我在家里是不受待见的那个,修行没天分,人又不机灵,几个兄弟姐妹,还有各个表亲,都比我厉害。父母懒得管我,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我妹妹身上,族中长辈也不会浪费精力在我身上。我只要不闯祸,基本就是这个透明人。我小时候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商容把手里的干粮一把全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说道:“人呐都这样,巴巴地望着别人干嘛?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自在。我小的时候,我娘就死了,我爹拼命谈生意,和人谈生意得喝酒啊,很多时候他回家时都是醉醺醺的,喝多了还爱打我。我小时候最多的课外读物是账本,玩儿最多的游戏就是做买卖。说实话,要没那时候的我,也不会有现在我这一身商才。不过,这身商才,我也着实不喜欢。”说着,商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世上没人日子好过,可谁要成天愁着这日子不好过,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