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瞬间又拉了下来。
时羽实在是受不了了:“快点儿,想个主意往外走!”
萧雨歇呵呵一笑,鬼主意上到心头:“小凶兽受到危险,母兽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外面的母兽和那些黑魈怼起来,我们就安全了。”
“这儿的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没看见。”时羽直接否定。
黑羊则是脸拉的更下了:“多可爱的小兽啊,你居然利用母兽和小兽间真挚的感情为你去送死,你的心果然好硬,一定是坏人。”
“大姐!要不我们一起等死?”萧雨歇实在是只能苦笑着回应。
时羽最后还是问道:“六扇门和当地折冲营赶到你们这里要多久?这里的墙壁多久能被挖开?”
黑羊头一转,满脸懵逼地说道:“我哪儿知道?谁没事叫差役过来啊?也没人试过挖这里的墙壁啊。”
萧雨歇长舒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强颜欢笑着问道:“那你总知道最近的六扇门大概离这儿多远吧?墙壁有多厚吧?”
黑羊思索了好久,很不确定地说道:“六扇门在翻过两个山头的镇子里,也就十多里地。墙壁......半米多厚吧。”
萧雨歇心中盘算:“十五里地,六扇门赶到增援的时间大概是五分钟,这里道路情况不明,又都是山路,可能需要十分钟左右。离我们放出信隼已经五分钟,刨去信隼飞行和六扇门的反应时间,我们可能还要坚持七到八分钟。这里的墙最多只有半米,隔音材料硬度不大,有趁手的工具,我一个人挖穿一分钟都不要。”
时羽马上赞同萧雨歇的分析,同时说道:“这里地方不小,我们只有三个人,不可能兼顾到所有的墙,谁也不知道它们会从哪些地方,打多少洞进来。我们的感管就算用真炁强化,也没法感知这么大的范围。”
“你们什么意思?听有没有人在刨地挖墙啊?这简单啊!”黑羊说完,两只搭在栅栏上的蹄子放了下去,身子趴下去,撅着屁股把耳朵凑到地上听了一会儿,说道:“嗯——嗯——,没人在挖洞啊。”
萧雨歇顿时无语了,他忘了动物的感官确实比人灵敏。但他却根本信不过这个不靠谱的小月,谁知道她变形以后能获得多少凶兽的感官。
时羽却忽然问道:“黑魈挖洞进来的时候,你没听见它们挖洞的动静儿吗?”
黑羊却头摇的向破浪鼓:“之前老祖母说要扩建地窖,好几天这地下都‘轰隆隆’响了很久,谁听得见?”
“扩建地窖?什么地窖?在哪儿?”萧雨歇一脸懵逼的问道。
黑羊眼睛一翻:“我怎么知道?”
萧雨歇忽然死死盯住了黑羊,黑羊一个激灵,他觉得萧雨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盘菜:“你想干嘛?”黑羊紧张地问道。
萧雨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能变个耗子之类的凶兽吗?体型要小,跑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