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有个此中高手。”
“不是,西王母大人,啊,不是,娘娘。您该不会就是想教我们安营扎寨吧?”黎动手撑着腰,佝偻着身子,他看上去也是很累。
“当然不是,今晚早点睡,明天我天不亮就会喊你们。住的解决了,明天解决吃的。”西王母笑嘻嘻地说完,转身砰的关上窗户。
吃的问题?萧雨歇有些明白了,他看着左家姐妹开始往锅里加东西,看了看周围二十二个人,他们随声携带的干粮也就这两天的。看来他们得是在这里常住一段时间啊。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他缓缓转身走进了小木屋,在篝火边找了一个位置。
第二天,真的是天不亮,他们木屋的门就被一股巨力踹开。寒风裹挟着西王母兴奋地呼喝声,一下子就让木屋里的众人清醒了过来。
萧雨歇吓了一跳,一个轱辘翻身爬起,险些没拔剑。看到是西王母,有些无力地一甩脖子:“诶呀,早知道留个人放哨了。”留个人放哨,至少西王母来之前有人就能通知他们,不至于这么一惊一乍。
西王母一进来果然摇了摇头:“真敢连个放哨的都没有就敢谁这么踏实!这是什么地方?雪山之巅,边境极地!扣分,这届真不行,话说你们上一届,睡觉都留两个人。既可以弥补一个人的视野不足,一起说说话还不容易困。虽然他们一开始放哨,主要是因为害怕房子会塌。”
郝莱莱身子一扭,撒着娇地说道:“有您这么尊大神在这里,这里比璇宫都安全!我们那还用人放哨啊。”
西王母二话不说,几步走过去,拎起郝莱莱的耳朵就往外走:“就你皮,就你皮!”
郝莱莱的年纪在这里面最小,个子也是最小。这场面顿时变成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在教训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哥哥。别提多么和谐了。
然而西王母拎着郝莱莱的耳朵一把往屋外扔去,郝莱莱一个踉跄,直接从门口的台阶上翻了下去,脸朝下拍在了雪地上。
众人赶紧收拾好,走出木屋,屋外的寒风顿时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
雪山上的生活只有各种不容易,当萧雨歇他们赶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才在一处树林中勉强发现了几只雪貂的痕迹。也难怪西王母天不亮就要让他们出来狩猎,否则到天黑,他们都未必能碰到一只能吃的东西。
除此以外,饮水也是个大问题,他们还得去找到水源,否则不等食物见底,他们就该渴死了。现实就是这样,他们都是修行者,身负六道术法,体内蕴含真炁,但是真炁始终是特殊加工后的源能,源能不是生物能,不可能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供给他们活下去,至少在半神之下,所有修行者都没有这个本事。
据说是有少数办法可以将源能转换为生物能,让人不再依赖食物和饮水,但那种术式,本身就会需要大量源能,加上转化为生物能的源能,那种消耗一般人吃不消。
十几个人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