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树根一屁股坐了下去,裹了裹身上的防水斗篷。
“你看看,这种成天想着偷袭的,你敢和他们合作?”宫错指着楚天阔就骂道。楚天阔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然而宫错的话音刚落,忽然间,一支利箭凭空浮现在他的右边,他本能的去格挡,然后他就看见时羽和刁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的左边。
而热维也在同一时间向右转头,之间刁英已经手持长刀,朝着他电射而来。萧雨歇他们还是偷袭了!
然后,宫错和热维同时朝着时羽和刁英攻了过去,但他们此时没有注意到。时羽和刁英的位置,正好在宫错和热维的中间,就在两人的攻击要到的刹那,刁英和时羽整个人忽然消失,遁入时羽的传送门之中,紧接着,热维的沥青和宫错的银羽正好就撞在了一起。两人的身形一小时,宫错和热维竟然马上像是在互相攻击。很显然,这就是刁英和时羽的目的,引诱他们的攻击互相撞在一起。
一项穿透力极强的银色羽毛,这次却有些无力,粘稠厚重的沥青死死黏住了这些东西,竟然只有少数几根羽毛射穿了厚厚的沥青,剩下的皆被裹住,裹挟着朝宫错而去。
宫错心中大骇,一边身形朝旁边闪开,另一边控制着没入沥青的银羽想要将沥青带到另一个方向。
另一边,热维更加不好受,穿透沥青的少数几支银羽,竟然在第一时间就没入了热维的身体,本来被沥青困住的银羽,一旦脱离沥青,就好像被突然松手的橡皮筋一样,继续的力量一下子释放出来,速度快了不止一倍,热维根本来不及躲避。
热维被银羽射中,整个身体被带飞出去,摔倒在地,他痛苦地捂着胸口站起,汩汩鲜血渗出指尖。伤痛让他愤怒,愤怒令他疯狂。骤然间,漫天满地的沥青再次袭来,像是滔天的巨浪一样涌向和萧雨歇他们。
楚天阔只是一个眼神,萧雨歇他们“嗖”的一下全部朝着远处奔去。
刚刚躲避完沥青攻击的宫错抬起头来,手臂上沾到的沥青,让他感觉有些痛痒。他一剑削掉手臂上的沥青——连同血肉。沥青对人体伤害极大,尤其是对皮肤,很容易造成久治不愈的病变,现在在死战中,没时间处理,只能如此果断的处理。
但宫错忍着剧痛用衣襟裹起伤口,铺天盖地的沥青就当头下来。宫错顿时怒从心头起,把心一横,手中长剑一道斩出。
顿时,剑气滔天,虽是一剑,剑气却是连绵不绝,苍蓝色的剑气犹如蛟龙腾飞,随后便是第二道,第三道,直到九道剑气尽出,然后在汇于一道,九剑归一。
当那道剑气和黑色沥青撞在一起,黑色沥青巨浪直接从中间被劈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只是沥青本身粘稠,而无定型,一个凹陷只是让沥青的冲势大减,迟滞了下来,似乎并无大碍。可是接下来,那一道剑气又似乎分为万道,然后连绵不绝的压上了冲天的沥青,一直之间竟然沥青巨浪隐隐有被顶回去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