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出去也是笨口笨舌的,不受别人欢迎,再加上长得不好看,陈锦衣觉得有这么个徒弟他脸上无光。”
“有没有办法让陈锦衣改变对霍云的态度?”
“这不可能的。”吴玺马上出声反驳,“陈锦衣这人特别执拗,他认准的事情不会变,就算霍云脸治好了,性格改变了,陈锦衣也绝不会再改变自己的看法了。陈锦衣就是这样,第一眼见人是什么态度,以后永远是那个态度,他觉得自己改变看法,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刁英也是叹了一口气:“他要不是这样,当年也不会和不归人一战,这家伙是什么教训也没学到,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知道,别的你们不用管,我有办法。吴玺兄,你去找霍云就行,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回去转达给霍云,看看他的态度。如果没问题,告诉他,白山尽不是问题,我来对付。你这样和霍云说......”萧雨歇的胸中,一个计划渐渐成型,他不知道这个计划对霍云来说有没有用,他只能赌一把。
半个小时以后,当萧雨歇说完这个计划,吴玺还是有些担忧,问题在于谁也摸不准霍云的脉,白山尽可以杀,可是霍云是吴玺的师父,他们二人之间感情说不上不错,终归是有的,谁也没做过对不起对方的事,谁能下得去手?所以萧雨歇想都没想过这个方案。
所以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吴玺要先探明霍云的态度。
当天夜里,霍云的房间中。
这是一间海上酒楼驻地的普通营房,营房不大,防水蒙皮制作的帐篷,里面只有一堆篝火、一张大床和一张桌案。
霍云听完吴玺的话,沉默了很久,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床上缓缓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吴玺这个时候已经做好了逃离的准备,打不过霍云,若是要逃也不是没有办法,外面还有萧雨歇他们作为接应。
然而当霍云倒完第一杯水,却又倒了第二杯,然后拿着两杯水,走到了吴玺跟前。将一个杯子递上去,问道:“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半张面目全非,异常狰狞的脸在头发中若隐若现,篝火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凄凉和惨淡。红色的伤疤从眼睛一直延伸到下巴,从鼻子一直延伸到耳根,右边半张脸全部都是毁了的。剩下的那半张脸,却依旧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大概三十来岁,坚毅挺拔的大叔。
吴玺点了点头,坚决地说道:“师父,我知道您不愿意,不愿意就当我没来过,您要杀我,我也不说什么。但我不瞒您,我和白山尽是一百三十五条人命的仇,我不能不报。你现在要杀我,我一定会跑,我得留着命,先杀了他。”说完,接过自己师父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跑什么?可要杀白山尽,我不一定有这个本事。”霍云语气温和地说道。
“白山尽我们来杀,我们安排了万无一失的法子。”
当吴玺去找霍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