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劝道。这老仆是幼年时白山尽的父亲从归墟买过来保护和照顾白山尽的,没有名字,就叫做剑仆,整整三十多年,这个老仆一直尽心尽力为了白山尽,可以说这是白山尽最信任的人。
白山尽这个时候沉默了下来,他的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随你,你要不想我插手,我现在就走,懒得管。”霍云有些不耐烦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谁知这个时候剑仆却着急了,着急忙慌地喊住霍云,然后转身就去劝白山尽:“少爷!还是让您三师弟来吧,这种时候,少爷您还是避个嫌的好。”说完又朝着霍云请求道,“霍三公子啊,您和我们少爷好歹是同门之谊,这件事还是只能您来辛苦辛苦,不然确实没人合适啊。我们少爷这事儿当真做不了。他不好意思开口,我老头子替他求求您了。”剑仆是真的着急的样子,处处为白山尽考虑。
白山尽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也确实不适合他来干这个事儿,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这里面鬼知道有多少陈锦衣的眼线。他细细思索了很久,想来想去,白山尽还是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找一个自己的人来看着老三审这个俘虏的少年。
好在这个时候,霍云看了两眼老仆,又看了两眼白山尽,好像是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个老人家这么求自己,虽然这个老人只是一个仆人,身份上和他不能比,可好歹人家年纪摆在哪里。也不好意思拒绝,伸手就要拽起萧雨歇的后领,把人拉走。
这个时候,白山尽开口道:“老三,这件事毕竟和道爷我有关,这样吧,我让剑仆跟着去看看。体谅体谅为兄,放心不了啊。”
“我一点意见也没有。”霍云随口说了一句,拽起萧雨歇就走。
白山尽心绪不宁了大半天,就等着那边审讯那个抓回来的小子有什么结果。
外面的雨开始大了一些,就好像白山尽现在越来越焦虑的心绪。雨声中,很快多出了一些别的声音,是脚步声,白山尽的心情也像这雨声一样,有了一丝变化。
他听的出来,这是剑仆的脚步声。
推门而入,剑仆似乎是知道白山尽也在着急,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少爷,问出来一点东西了,那人交代了自己几个同伙。霍三公子已经派人去抓了。”
“其他的呢?他还是咬死了是我指使的?”
“这......确实如此,霍三公子已经用尽了酷刑,那人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形了,就连千针衣也穿上了,脱了千针衣又关在了铁牛中,在火上烤了半个时辰,再弄下去,人怕是都要没了。可是他咬的太紧。少爷,您要不要想想您得罪过什么人?”
白山尽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烦躁地说道:“不可能啊,我都很少出海上酒楼。”
“那会不会是门中谁对你有意见?”
“你什么意思?这种话不要乱说。”白山尽嘴里这样说着,心中却飞快地盘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