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每次你得胜之时,是谁第一个递上剑鞘;当你细细地保养长剑的时候,是谁把你的剑鞘擦得一尘不染。你忘了,就好像你总是这么在意你的剑,你的剑是你最好的朋友,可是你何曾注意过你的剑鞘?就好像他一样,从他幼年时和你一起练剑开始,他替你试招,他帮你端茶倒水,他伺候你每时每刻,以至于你习惯了,你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了。然后你就彻底忽视了他,哪怕是他想和你说一声,他已经得了重病,都没有机会。你都快忘了他叫什么了吧?也忘了他是八岁那年归墟卖给你的吧。这让他,有无数个机会在你的剑鞘上,涂上慢性毒药。足够毒素早已渗透你的骨髓,足够杀死半神的剧毒。”
听完萧雨歇的话白山尽心中满是悲愤,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不不不,不可能的,归墟之仆!永不叛主!归墟奴印还在,你怎么可能出现叛心,你一旦出现叛心,必然生不如死!归墟,归墟难道......”
“归墟奴印?”萧雨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归墟奴印还在,归墟之奴是可以绝不背主。但谁告诉你,那玩意抹不掉的?”
“你开玩笑的吧!从来没听说那玩意儿能抹掉!”白山尽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随后整个身子一软,口中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黑衣男子看着白山尽倒了下去,忽然觉得天旋地转,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自知今日是走不出这里了。他缓缓蹲下去,捡起地上的黑白剑的剑鞘,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沉声吐出了几个字:“萧家春雨酥。”
黑衣男子抬起眼,手中剑鞘滑落,看了萧雨歇一眼,轻叹道:“他摸过了剑鞘,春雨酥粘在了手上,进食的的时候吃进腹中也好,不小心渗入体内也好,必死无疑。天意啊!你们萧家真是陈锦衣一辈子的煞星,十年前的事,果然还是终究要还的。”
萧雨歇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十年前?你们做了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你不是为了萧隼回来寻仇的?”
“腾”的一声,萧雨歇整个身子栖身而上,一把揪起黑衣男子的领子,右手长剑反握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如同一头嗜血凶兽一般,语气冰冷的如同森人的利刃:“说——!你们和我爹的死有什么关系?”
黑衣男子呵呵笑了起来,然后长舒一口气说道:“你是萧隼的儿子,萧雨歇?诶呀,看来你确实不知道当年你的行动路线是谁泄露的啊。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话音刚落,他咔吧一声咬碎了事先藏在嘴里的毒药。
萧雨歇没来得及阻止,他也不想阻止,他脸上的神色陡然从狰狞变为了嘲讽,一把松开黑衣男子,把他朝前一推,冷笑一声说道:“你该说的都说了,你已经让我确定了我家里的内鬼是谁。我的行动路线,楚荒不知道,我大伯不知道,就连我爷爷都不知道。普天之下,除我自己以外,有机会知道我行动路线的只有一人!你替我确认了我的行动路线是被内鬼泄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