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朝云响点了一下头,希望摆脱云响老前辈照看一下。靠着石柱坐下的海棠,一放松下来,直接晕了过去。
穆柘将盔甲残片从自己身上全部扫了下来,一身古铜色健壮的肌肉伸展舒展,骨骼间发出摩擦之音,头也没回,直接朝着萧雨歇爬进去的窟窿追了进去。
黎动、黄辙、楚天阔、沈空明,要么抹干嘴角的鲜血,要么整理自己的武装。他们庆幸此刻还没死,但不知道,上去以后又有什么再等着他们,会不会就这么死在上面。
可真正的战斗,刚刚开始。
母暴龙苏珊的铁拳将巨大的蜃砸了一个蒙,蜃的整个身体蜷了一下,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咬了出来,同时身周卷集着水汽,化为一道道水龙卷。那些水龙卷只要把东西吸进去,就能搅得粉碎。
然而和水龙卷撞在一起的,出了苏珊的七彩酒焰,还有丁灿的黑气,和楚荒的无量业火。
三个身影在千米体长的蜃面前,异常的渺小,似乎每一次蜃的啮咬都能将这三个人吞入腹中,然而这三个人站在同一阵线,联起手来,却是一道铜墙,千米之长的半神元素生物,竟然被阻挡地难以存进一步。
终于地面上火炮开始朝着天空轰鸣,巨大的炮弹带着狂暴的源能之力击中蜃妖的身子。爆发出一团团水雾,水元素的王者,也在感受到疼痛。
地面上,大易、圣罗、艾斯贝尔,各自建立了可以支援到通天玫瑰的炮兵阵地。只是这些阵地隔得很远,看的出来,都在防备着别人。
但这些炮击却实质性地伤害着空中的蜃,和漫山遍野的元素生物、大型源能火炮的威力如今已经变得异常巨大,一发炮弹只要打中,圣阶直接毙命,半神也不然受创,而密集的火炮阵地带来的地毯式打击,就算是半神也不存在躲避的可能,人间的至强者,被一轮火炮集火,也不可能活的下来。
炮弹雨点般落在蜃的身上,蜃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攻击。它不断地盘旋,一团风暴在它的盘旋间形成,暴雨雷霆嚣张嘶吼。炮兵的视线变得模糊,炮弹的轨迹在这种气象下开始难以预判。
风暴之中,那些看似坚固的炮兵阵地也开始吃不消了,数十吨重的火炮,在狂风下摇摇欲坠,平时都嫌火炮沉重移动,部署不易,现在却更希望它更加沉重一些。
炮兵们只能将自己绑缚在周围的树木上,巨石上,甚至是巨炮上。然后他们冒着被狂风吹走,尸骨无存的风险,一锤子一锤子,把铆钉砸进深深的岩石地底,借此固定火炮和自己。
高空之中,楚荒、苏珊、丁灿三人更加惊险,本身接着圣阶的实力悬浮空中已经不易,而风暴在高空中更加狂暴,他们一下子就被卷了进去。
楚荒索性不再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全身心的开始喷发自己的无量业火。无量业火,因魂而燃,不烧凡物,亦不会因凡物而灭。那是水无法熄灭的火!
同样燃烧的还有苏珊的酒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