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声暴喝,提醒着刚刚进来的人。
顿时刚刚进场的所有人脚步都顿住了,在场的人全都身披甲胄,就算是皮甲也有武器,身上也有各种金属。这种周围一大堆敌人虎视眈眈,这种情况,谁敢卸甲,谁敢空手?
“你俩干嘛呢!我们打仗,你们在这儿干柴烈火啊!衣服都脱了!知道你俩老相好,我们再来晚点儿你们是不是都要抱一块啃了?”黎动的吼声冷不丁地传来,只见他举着斧子,指着正纠缠在一起的萧雨歇和乌云格日。他这一声,顿时紧张的气氛都活跃了几分。众人这是也才注意到,萧雨歇和乌云格日都卸了盔甲,甚至脚都光着,卸甲卸的着急,身上的衣物也难免凌乱,再加上激烈的打斗和刚才呼啸的狂风,现在他们二人全都衣衫不整。
“我去!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早?小孩子不方便看这个啊。”郝莱莱没头没脑地起了一句哄,然后被其他人瞪了回去。
“栗末的!你们到底几个意思?什么时候你们和大易人勾结在一起了!”彬牙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正是心烦意乱,怒火中烧的时候,言语里一点不带客气。
“诶诶诶?说什么呢?”楚天阔指着彬牙不爽地说道,“人家小两口的私事,你管太宽了吧!”楚天阔这个人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有的时候真的唯恐天下不乱。他说完,还故意朝着乌云格日大喊:”喂,大妹子,我们家挺开明的,你要是嫁过来,做我表弟妹,绝对不会亏待你!”
彬牙睚眦必报,性格狠辣,哪里是能吃亏的人,指着楚天阔大骂:“他们都这样了,还不让说两句了?”
“混蛋!你们是什么意思?敢对我们栗末公主无礼?”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一个栗末服饰的少女赫然冲了出来,此人乃是乌云格日的贴身婢女和侍卫,霂音。她也是栗末年轻一代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你说呢?这都多久了?她一个圣阶搞不定一个八阶的小子?谁信啊?谁知道他们刚才在这儿干嘛?你们栗末的公主好情趣啊!这就和大易的野小子勾搭上了?”彬牙回过头来就对着霂音也骂了起来。
“铛”一声,萧雨歇一把推开乌云格日,接着在所有人一头雾水的目光中,竟然抛开乌云格日和上古巫典转身朝着彬牙走了两步,手里的长剑指着彬牙大骂:“小王八蛋你有种再说一遍!”
所有人看着他以为要痛骂彬牙,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结果就在下一瞬间,他忽然猛然转身,手中长剑再次朝着上古巫典抡了过去。他转身骂人居然又是在转移别人注意力。
然而真正应该被转移注意力的人,并没有上当,乌云格日在长剑触到上古巫典前再次出手,挑开了长剑,嘴中大骂:“臭小子,你从小玩儿到大的把戏,以为我会上当?我连你洗澡先搓哪儿都知道。你这么骗我不嫌无聊吗?”萧雨歇则是只能无奈地甩头。
彬牙脸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手颤巍巍地指着萧雨歇和乌云格日:“你们管这叫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