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这是和谁聊的热络,您看是不是给吕某人也介绍一下。”一个很有礼貌的声音想起,一个年轻的公子走了过来,这人还不是别人,就是唐鸷前任现在的男人,那个穿着黑色西陆礼服的年轻男子。
他也不是随意走过来的,之前就想借自己妻子和萧雨歇他们搭话,现在看见萧雨歇和贺文通居然说起话,赶紧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
这个男人在生意场上交际的能力颇强,之前他能认出来萧雨歇和萧旦,而贺文通都不认识萧雨歇就看的出来。这人把大易军政商三界的人物,他们的关系,还有各自的亲朋好友那是了解了一个透。就指着有一天能和这些人都搭上关系。
见到这个男人过来,贺文通马上介绍道:“哦,吕老弟。萧公子,这位是绿芩胭脂铺的吕公子吕夏。”说完又对着吕夏说道:“这位是…”
谁知刚开口,吕夏就打断了他:“萧家小公子,萧雨歇。”
“哦,你认识?”贺文通有些吃惊。
吕夏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之前萧公子刚刚归乡之时传了一段,有几份诋报还撰写过消息,我那时看过萧公子的画像。”
“哈哈,还是你们年轻人记性好。”贺文通哈哈一笑。
萧雨歇心里直骂:“哪家报社吃饱了撑的撰写他?还有这孙子有病吧?把他记那么久干嘛?自己又不是美女。”但萧家人的本事就是坑蒙拐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是骨子里的。他爽朗地笑了几声:“吕公子果然好记性。”
吕夏也笑了几声,随后就开始试探地问道:“我观萧公子眉目清秀,目若朗星,似有侠气,又是将门之后,我有一柄千余年历史的古剑,不知萧公子可有兴致观赏一番。”
萧雨歇都不得不佩服这吕夏礼送的恰到好处,这种东西对萧雨歇这样的人还真的很有吸引力。
不等萧雨歇回答,宴会厅大门猛然敞开,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带着一个二十不到的美貌少女缓缓走了进来,整个宴会厅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因为这几个人就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江南钱庄大掌柜和他的小女儿,许芽衣。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正是丹青圣手单浮。还有几个人看着像是许宸鹤的几个儿子。
几个人颇有气派地走过宴会厅,朝着宴会厅台前走去。萧雨歇朝后缩了缩,这些客人不知道主人家到底请了谁。主人家自己是知道发了多少请帖的,让主人家注意到,太尴尬了。
可好死不死,许芽衣的眼睛还非要往这边看。不过很快,萧雨歇就注意到,许芽衣很笨没注意他,而是看向了他身前的吕夏。
但很快,当吕夏的女伴,那个靳夜的前任走过来的时候,许芽衣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似乎挺厌恶这个女子。
许芽衣年纪轻,又没经过大风大浪,哪里有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心里的东西都写脸上,哪里躲得过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