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一上来,就颇有风度地说道:“歌莉娅小姐可还满意这宴会?”
歌莉娅掩面一笑:“宴会安排面面俱到,又哪里有不满意的道理。”萧雨歇就在一边假笑,一边朝着周围四处张望。
许宸鹤像是刚注意到了萧雨歇似的问道:“不知这位是?”
萧雨歇终于找到机会,奋力把手从歌莉娅怀里抽出来,拱手行礼说道:“萧雨歇,黛眉萧。”
许宸鹤像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竟是黛眉萧家,许某人何德何能,竟另公子大驾光临啊!”这一句话,宴会厅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人群中也开始渐渐窃窃私语。
萧雨歇的手从歌莉娅怀里抽出来,就再没放下,索性放到了下巴下面,挠着下巴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来吃喝玩乐的。”
“哈哈哈,萧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随心随性。”许宸鹤说话甚是老道的样子,让听的人确实舒心。
“久闻萧公子惊才艳艳,从海外归来月余,便入了朔漠台。只是这朔漠台,也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了吗?萧公子怎么有心情来这明海城享乐了?还是说,萧公子进朔漠台的法子不正当,朔漠台混不下去了,又被人踢了出来。”这话说的就纯粹是在骂萧雨歇了,甚至连朔漠台一起讥讽了。这大庭广众的,许宸鹤还已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这一下,真的是闹得人尽皆知。
萧雨歇饶有兴致地回过头去,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许芽衣!
萧雨歇不耐烦地用手挠了挠额头:“朔漠台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诶,萧公子千万别当真,小女刁蛮任性,不会说话。还望萧公子别当真,回头许某人一定好好管教。”和萧雨歇赔完礼,转身许宸鹤就去骂起了许芽衣,“芽衣?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谁教你这么胡说的?真是丢我的脸?这是我的寿辰,你少说几句。好好听话,给萧公子道个歉。”
“道歉不必了,我受不起。但有句话我是要说清楚的,进朔漠台,我凭我自己本事,我知道陈昂那个手下败将,输不起。一直妒恨于我,在外传我谣言。各位若是真的信,我无话可说。可我若是不信,大可问他一句‘证据何在’?当天入学试受到袭击,所有考生都被卷入其中,想必诸位都知道。我手上是实打实宰了几个蜂族和叛族的,你们问问陈昂,他手上有几条蜂族和叛族的命?我等与袁公、虎老、熊伯血战之时,他身在何方?”萧雨歇眼睛看都不看许宸鹤和许芽衣,手一掸肩,装作一副发怒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去。
许芽衣当时就不乐意了,涨红了脸说道:“你等凭什么要求陈昂他以身犯险?保住自己性命乃是人之常情,可陈昂的实力才华是实打实的,这等人中龙凤,凭什么不能入朔漠台?”
“因为怕死!”萧雨歇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朔漠台入学试伤亡率奇高,且年年公布死亡名单,就是在告诉所有想要入朔漠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