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任何一个重要的边镇都有这个规模的守军,但是在奥斯若恩这种人口百万的小地方,就真的叹为观止。
“我们是女人,但我们的命运绝不假于他人之手。我和我的姐妹们,不想依靠男人的庇护,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披起铠甲,拿起利剑,自己守护自己。”
“真正能让女性强大起来的,不是蜂后党那种愚蠢的,女人天生比男人高贵,女人应该联合起来对抗男人,那样的狗屁理论。而是,女人应该和男人一样,学习一样的知识,做一样的事,一样征战沙场,一样建设家园,一样治理国家。”
......
许宸鹤是一个生意人,还是一个大生意人,这也就代表,每天上门的客人会非常多。这些天许宸鹤专注于奥斯若恩债务的事情,很多应酬都已经推掉了,但是这些天上门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一方面是许宸鹤刚刚大寿,另一方面是很多钱庄生意上的事情,还是需要他出面。
商容他们到了没一会儿,大门口就再次传来了有人到访的消息。这回到来的,居然是一个年纪有些大的老太太,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商容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女人似乎叫白菱清,那个前任工部营建司侍郎的儿媳,貌似现在出事儿了,家里在和她撇清关系。
如同商容他们一样,白菱清大妈在那个元素管家的带领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衣裙,看上去颇有些少女感。
走进洋楼,此时的商容正在洋楼四处做着巡视,回头看见大门口走来的中年女子,马上礼貌地躬身行礼。
结果这白菱清一副看不上商容的样子,好在这个时候许宸鹤出来迎接她算是缓解了尴尬。
“白女士,白女士。这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出来了?”许宸鹤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白菱清也微笑着回应:“许老板,我今天是来叨扰了。不过倒不是冲您,这不是昨天芽衣那妮子受了欺负吗?昨儿个就跟我说,让我这两天过来看看她,安慰安慰。真是不好意思了。”很明显,她似乎在说昨天萧雨歇和许芽衣的不愉快。
这边正说着,二楼楼梯口已经传来了银铃般的声音:“白阿姨吗?”随着声音,许芽衣踏着轻灵的步伐,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猫从楼上一路小跑下来。
许宸鹤看着女儿笑笑:“哎呀,你说我这女儿,小时候娘亲就走了。我这一个大男人,哪能知道她的心思,这也亏有你,能跟她说说心里话。”
白菱清掩嘴一笑:“许老板你这是说什么呢?这都是应该的。”
许宸鹤不好意思地叹了一声,就指着许芽衣怀里的小猫说道:“你看,她就喜欢养这个,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哪里好玩儿。”
商容这个时候就站在一边,许芽衣没注意到他,其他人也都说这话,没人往他这边看。他忽然唤过了旁边的穆柘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让天阔查查姓白的,许宸鹤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