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丽儿的询问,萧雨歇却满不在乎,对着赫丽儿侃侃而谈:“多简单点儿事儿啊?这都想不明白,不就是借比款吗?最简单的解决方式——欠债还钱。把钱还了,这债就了了。之后所有的关税抵押啊,什么什么的,都是一朵浮云。三十亿大易金币的借款,对奥斯若恩来说是很多,可是对大易来说,也就是金棕榈战后重建项目的一个零头而已。替奥斯若恩把钱还上,不是大事,作为交换,奥斯若恩只要不再宣布脱离金棕榈王国就行。这就叫——双赢!”
叶天道无奈地笑笑:“呵呵,把债权卖给大易,圣罗那边会要了许宸鹤的命,把债权卖给圣罗,大易不会放过他。那他要想两边不得罪,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奥斯若恩马上把钱还上。钱还了,债务终结,这份债权契约也就没必要争了。至于什么奥斯若恩的关税,那就更是过眼云烟了。而大易,本身就不想要什么奥斯若恩的关税,索性把钱替人家还了。当然,作为回报,奥斯若恩宣布永远都是金棕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么做,是给整个四陆百国的那些分裂主义迎头痛击,包括,那些大易国内的。当然,许宸鹤和圣罗不会希望钱被提前还上,所以就索性用刺杀为借口,把许宸鹤孤立起来,打个时间差,拖住这个姓许的。”
“圣罗怕是不会管这个吧?”赫丽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以圣罗的霸道,必然还是会想方设法让许宸鹤付出戏弄圣罗的代价,他们必然会报复。
“报复?”萧雨歇笑了笑,“许宸鹤勾结圣罗,一货二卖,妄图坑大易一笔,这事儿没要许宸鹤的命就不错了。我是乐的见到许宸鹤被报复的。至于报复大易?哎!圣罗欺负人不成还好意思报复?让他们先享受享受大易的报复吧。”
叶天道若有所思地说道:“但凡牵扯人命的仇恨,才需要不死不休的报复。以血还血,以眼还眼,天经地义。这种仅仅是利益争夺的失败,不值得对一个钱庄老板进行报复,否则的话,怕是一个国家的力量都要被这种事消耗光了。”
“哎,一天到晚值不值得的,怎么感觉,你们就像是生意人。治国难道和做生意差不多?”赫丽儿不解地问道。
“准确的说,治国和做菜差不多。”萧雨歇故作深沉地说道。
赫丽儿眉毛一挑:“呵,越说越离谱了。”
“治大国若烹小鲜。”萧雨歇得意地说道,“大易人几千年前,就知道这个道理。正义像是咸盐,必不可少,但是绝不可放多,否则菜便没法入口,这就是矫枉过正。如果想要更受人喜欢,你可能还需要一些残酷的辛辣,或者阴险的醋酸。菜才会可口美味,国家也才能充满活力。但任何一种调料,它都不能放多。控制好这个量,就是治国的关键。”
赫丽儿冷冷一笑,一脸鄙夷的态度。
叶天道却是欣赏地说道:“嗯,基本上说的差不多。就理念上来说,做菜和治国,很相似;只是需要的专业能力天差地别。”
“那许宸鹤和吕迁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