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些年他也学着大易人的样子,开始穿上了儒生的长袍,虽然那一身山民的野蛮气息还是暴露无遗。只是今天他的心情不太好,自己送出去的请帖,别人接了,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对方又给他递回来一份请柬,请他吃午饭。他本来想着那个彪悍凶狠,永远都是铁血手段的难缠鬼韩坤走了,新来的几个将领据说都是弱冠之年,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拿捏,这才想先请个客,和他们见上一面,探探情况。结果对方还没见面,就先敲打了他一记。
刀家的宅子很有些大易的风格,虽然还是圆形的,可这间主屋还是在中间隔出一个方形的房间,两边各摆上几张椅子,最里面靠墙摆上一张桌案,两边各有一把座椅,作为上座,桌案上方的墙上还有一张巨大的挂画,只是这画却是本地山民的风格——一张花纹绚丽的挂毯。据说,刀家几百年前也是大易子民,只是来这里久了,也就被同化的差不多了。
刀青龙的儿子刀狼看着父亲接了请柬后,脸色就黑了下来,就不禁问道:“阿爸,怎么回事?那些大易人什么意思?”刀狼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穿着传统的山民装束,腰间还挎着一把长刀。
刀青龙嘴角狰狞地扯起,算是一笑:“喧宾夺主的意思!”说完将请柬抛给了儿子。
刀狼看了一眼骂道:“阿爸,我们不能怂,去,得去!”
“哼,你和他们一样啊,年轻气盛,不过,去去也好,看看这些少年将领,都是什么三头六臂。”刀青龙叹了口气,随后补充道,“带齐我们的人。”
刀狼答了一声就风风火火去叫人了。
没多久,时间就到了中午,墨熏城最大的酒楼,苍墨酒楼今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因为这里被人包场了。偌大的酒楼空空况况,红木的桌椅,古旧的楼梯,雕梁画栋的栏杆,本应是奢华,可今日却处处透着一种威严。
刚走到酒店门口,刀青龙就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很不想见到的人,鼓风帮的帮主,于庆楼。
“你来这儿干嘛?”刀青龙当时就喊了起来。
于庆楼是个四十出头的大叔,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哈哈一笑:“人家请客吃饭呗。苍墨酒楼!我平时都舍不得来,有人请客我干嘛不来?”
刀青龙的脸当时就黑了,不为别的,刀家和鼓风帮的关系是最差的,原因没有别的,刀家姓刀,这一族千百年来掌握着山民里最优秀的铸刀技巧,直到鼓风帮带来了大易的刀剑,开通了这里和大易的武器商路,更优质的刀剑,更庞大的货源,直接冲毁了刀家的武器生意。现在的刀家只能靠着祖上留下的几个矿坑,和一些其他的产业,光景大不如前。刀青龙和于庆楼之间的关系,就是憋着掐死对方的关系。
刀青龙不想见于庆楼,但是于庆楼已经来了,不但来了,还和他一样呜呜泱泱地带了一大帮子人。
刀青龙恶狠狠地盯了于庆楼一眼,于庆楼却权当没看见,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