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修行完,就觉得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他以为是院墙外有贼或者是什么的,他就出去看了看,以他的性格,他也不屑于叫上别人,他就这么找了出去,没叫其他人。他一找,就隐约追着一个身影跑了几条街,然后就莫名其妙看见街边有一个黑色的包裹在蠕动。他没多想,就一把打开了包裹,里面就是那个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的女子。
黎动正说着,他们就已经顺着黎动刚才追人的路线,来到了那个刚才黎动找到这个女子的地方,这是一处边缘的街道,两边都是两层多高的房子,建筑很破旧,黑沉沉的,有些可能都已经荒废了。
这个地方离军营已经很远了,一路上说不上荒凉,可是人也不多,而且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冬夜森寒,早已不会有人。
萧雨歇叹了口气,在附近仔细地勘查了一番,现在地上有的是积雪,偏远街道没人清扫,到处是脏水泥泞。按理说很容易留下各种脚印痕迹,可是这里还是有些人烟,人来人往,也不知是这脚印到底是哪儿来的。
那个黑色的包裹还在原地,普通的黑色的帆布大包,没有什么标志,看样式有可能是自己缝的,也有可能是地摊上买的。
萧雨歇食指挠了挠眼角,一脸的无奈,他轻轻凑到黎动身边说道:“这事儿有问题,待会儿你可能有嘴也说不清楚,索性别人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剩下的我来处理。”
果不其然,这个女子一醒过来,像是吓坏了一般,缩在床上的角落里,不断的哆嗦,过了好久,女子冷静下来开始断断续续描述:今夜早些时候,谷俊杰来找她,谷俊杰是她的常客,她也没多想,胡天胡地一番以后,谷俊杰似乎有些心事,想让她先离开。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一声巨响,等她再回头,就看见一个提着巨斧的黑影从窗户跳了进来,一斧子劈开了谷俊杰的胸口。还没等她喊出声,黑影就冲他跑了过来,然后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古刚很郁闷,案子的事情说不清了,这事儿开始牵扯血龙军的军官了,不单是凶案现场消失的女子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黎动这儿,更要命的是有人曾经看见这个管家在城门口和黎动发生过冲突,更何况,这女子对凶手的描述,莫名的和黎动有些像,都是一个喜欢使用大斧子的魁梧男人。
女子是个普通人,不是修行者,仓促恐惧之间,对方速度又快,她根本没看到那个身影的脸,或者其他的信息。
军营中,一间房间内古刚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对面是刁英他们四个。这房间本来是刁英处理军中事务的书房,一张宽大的案牍后面是占满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公文。对面的那面墙边则是摆了几张的雕花木椅,椅子旁边还摆着茶几。古刚就坐在这几张雕花木椅上,刁英则坐在案牍后面;时羽靠在门边,看着门外;黎动靠在案牍上,抱着胳膊看着古刚;萧雨歇坐在古刚旁边,
“你看这......”古刚咬着牙说道,“这事儿,这位黎将军不知道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