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作坊,工厂,都是靠着这种织机。
萧雨歇看着刘新民,心中却泛起一丝可悲,他看着刘新民淡淡说道:“你知不知道,迦叶陀的人力、资源都不逊于大易,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一旦落到迦叶陀的手里,他们可以生产出更廉价的纺织品,有多少大易的作坊会破产?有多少大易的工人会失去工作?你知道吗?”
刘新民看着萧雨歇,眼中满是不忿:“这关我什么事?这是你们朝廷的事。”
这话一出,萧雨歇顿时怒了,他大吼道:“所以现在朝廷要你命!好事儿都是自己的,坏事儿全推给朝廷,你怎么那么大的脸呢?”
刘新民和他怀里的小女孩都被吓了一跳,刁英赶紧上来拦着萧雨歇:“算了,人抓到就好了,这儿还有小孩呢。”
萧雨歇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指着刘新民大声怒吼道:“这种人,就知道他自己有小孩,他考虑过别人有小孩吗?他为了自己的家人,就可以牺牲别人!这种人...这种人...我父母就是这种人害死的!”
黎动看着刘新民说道:“可能他也有难言之隐吧。”
刘新民看着眼前的几人,满是委屈地说道:“我给江南制造局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那个李瑞有什么?技术差、手艺糙!结果呢?最后凭什么他成了司郎,我要在他手里干活儿?”
萧雨歇指着刘新民骂道:“祖宗的,你偷了江南织造局的机械零件,你还好意思问别人为什么撸了你的官?人家要不是看你有苦劳,早就开你了。你还嫁祸人家,你是不是还要怪人家查的太认真,不相信你的栽赃嫁祸啊?!”
黎动拉着萧雨歇劝到:“行了行了,知道你父母是被这种人害死的,咱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自有律法制裁他。”
刁英看着萧雨歇情绪有些失控,赶紧挥着手说道:“赶紧赶紧,把人带走,小女孩单独安置,找几个会哄孩子的!”
时羽摇了摇头:“这活儿干的真糟心。”
刘新民曾经也只是江南织造局的普通匠人,赚的比普通人还要多些,自己手艺又好,经常给别人做些私活儿,日子过得很美,又有一个小女儿,真的是让很多人羡慕。
他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变成有钱人,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公主的生活。住最大的房子,玩儿最大的娃娃,吃最贵的冰果。他想尽一切办法搞钱,就是为了把自己亏欠妻子的幸福补偿在女儿身上。
终于有一天,他看见一些没人看管的零件,他看了一眼零件上附的文书,是给他工友的。送零件的人太忙了,正在旁边和别人核对另一批零件。他心念一动,在单子上签上了他工友的名字。然后拿走了零件,送零件的人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零件不在了,单子上也签了字,以为自己忙忘了,或者人家看他太忙就自取了。
他做的很小心,特地拿出几个零件,放在了那个工友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