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吓了一跳。
萧雨歇却二话不说,拉起刁英便走,边走边说:“找牛翊卫的人,看来我守十天半个月绝不是问题。”
接下来就是一顿刁英看不懂的操作,萧雨歇先是拉着牛翊卫的长官跑到城西的坡地上,朝墨熏城看了大半天。
墨熏城城西的坡地直通向着迦叶陀延伸的大道,那是通往墨熏城唯一的两条路,另一条就是东面的峡谷。因此这块坡地也必是摩月罗来的方向。
因为这是一块东高西低的坡地,虽然坡度不大,但摩月罗要想攻打墨熏城也只能仰攻。
萧雨歇在坡地上来回跑了好几圈,然后问道:“如果你是摩月罗你的大营扎在哪里?”
刁英想都不想就答道:“绝不是这儿,这儿在我们源能火炮的射程内。八成是坡下,靠北的地方,那儿有水源,有一条小河,北边的雪山融雪汇合而来,水流量不大,但是够了。”
萧雨歇没有对黎动再说什么,然后对着牛翊卫的长官问道:“坡下那条大道上的地形是不是连续数十公里都一样,东边是高山,西边草甸。”
“没错儿啊。”那个长官有些不明所以。
萧雨歇继续问道:“那条大路上,除了墨熏城,和墨熏城后面的峡谷,其他地方是不是都差不多?”
那个长官是龙巢山脉的老人儿了,听到萧雨歇这么问,随即便答道:“这地方人迹罕至,没什么人工的痕迹,都是最普通的石头山,看上去倒是都差不多。但这不包括常年生活在这儿的老人儿,他们眼里每一座山之间都有很大的区别。”
“这便好。”萧雨歇这么答了一句,随后拉过了那名长官,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刁英有些一头雾水,但他却知道,萧雨歇怕是十拿九稳了。
当萧雨歇和刁英回到城里的时候,夜晚已经不知不觉降临。如同往常一样,萧雨歇和那些将士们,一起在军营的食堂中用餐。
今晚,似乎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征的缘故,按照刁英的吩咐,伙食特别的丰富。刁英也不怕后勤不足了,本来后勤就有宽裕,再加上刁英他们出去奇袭对手,不可能带太多的补给,有一大半都得靠他们自己以战养战。
萧雨歇挑了个还有空位的桌子坐下,桌上的其他军卒看到这个他们的长官,都有些拘谨。
萧雨歇看着他们笑了笑,吃着东西说道:“行了,都别拘着了,算算日子,也要过年了。想来今年这年咱怕是过不好了。就当今天,咱提前把年过了。”
“长官,听说迦叶陀人这次来真的,玩儿的特别横。”有个年纪和萧雨歇差不多的军卒小声问道。他们其实也已经收到了刁英传达的命令和消息,只是他们总觉得心里没底,不愿意相信。
萧雨歇点了点头:“是,你们都知道敌我两方的态势了。今晚,我和你们的统领牙将就得商量出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