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太阳自雪峰中间升起,洒在墨熏城前的空旷原野上。刁英已经集结了剩下的七个折冲营的两万来人,为了这次的战略,刁英将十个折冲营里所有的骑兵,装甲战车,轻型火炮全部集中在了一起。而那些擅长步战的重步兵,和各种弩炮,重型源能火炮,全部留给了萧雨歇。
三万多人分站两边,排排整齐的队伍,个个青春的男儿,有多少人能在这个外敌入侵的冬天活下来——没人知道。刁英牵过一匹战马,走到两边队伍的中间,一身令下,上万人齐刷刷地原地转身,面向刁英。
看着眼前的三万多人,刁英跨立马上,对着他们说道:“兄弟们,你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城我们这点人守不住,唯一的选择就是抢在他们之前,断了对方的粮道。守城者以一座孤城独面千军万马——有死无生,奇袭者以寡军陷敌之腹地——有去无回。今日,惧者出列,自去保命,我等不拦。不惧者——随我赴死!”
“血未尽,血龙不死!”回到刁英的是,是三万人齐刷刷的吼声。
看着眼前的士兵刁英大笑一声:“那好,你们今日皆愿陪我为百姓赴死,那我就带你们痛快走一遭。但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不走的,日后再要临阵脱逃——杀无赦!”
刁英一挥披风,策马边走,身后一队队骑士跨上战马,一辆辆源能战车开始发动,一民民士兵登上了源能卡车。他们向着远方行去,剩下的只有“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萧雨歇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走远,转过身,看了看留在自己身后的军卒,拱手俯身,深施一礼:“某谢过诸将士。”去深入敌后是九死一生,可留下来死守孤城,孤军奋战,又有几成机会能生?
面前的士兵们,挥手便还了一个大易军礼。萧雨歇看着眼前的将士们,说道:“开始动手,尽快布置所有的防御工事,周边各镇、堡、村所有百姓全部迁入城中,确保免遭兵祸。”
“诺!”面前的将士一声干脆地应答,便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行动计划,开始有条不紊的操作。
城中的百姓,在第一次得知摩月罗大军要来时就已开始安置,如今大部分已经完备,今日要做的,无非是将偏远地区遗留的独居再排查一遍,看是否遗漏,另外,对城外可以避风挡雪的各处建筑再次检查,确保已经毁坏,他必须固壁清野,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东西。
过了没多久,萧雨歇正准备好墨鸢身上的鞍具,准备亲自护送各处城外百姓入城,就听得城门口一阵吵杂。
回首一看,城门聚满了一群青壮,正在吵吵嚷嚷。萧雨歇赶紧走进,这才看到这是一群青壮山民,有男有女,大多穿着皮毛,个个身强体壮,膀大腰圆。
看着这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山民,萧雨歇有些诧异:“你们干嘛?”
其中一个魁梧的山民貌似是这帮人的头子,他比萧雨歇都高一个头,和黎动身材相仿,同样的壮实,尤其是穿了一身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