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旁边的其他将领,更是不敢多言语,银甲小将占坤是迦叶陀王室旁支,现在更是摩月罗身边的红人,一心捧摩月罗做迦叶陀的新王,颇受摩月罗器重,甚至他们私下其实早就有些暧昧关系。这在众将中间,也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这一个摩月罗的老师,一个摩月罗的男人吵了起来,他们哪里敢乱插嘴。
摩月罗见普罗托不再说话,开口问道:“老师,你有什么办法吗?”
“退。”普罗托想也没想就说道。
占坤冷哼一声:“您是年纪大了,胆却小了吗?”这话已经明显满是嘲讽之意了。
普罗托叹了口气说道:“迦叶陀国力本不如大易,此次出征已是得罪死了大易。加之对方已派出奇军,袭我后方西北空虚之地,且不说他们能造成多少破坏,单单是我们的后勤补给就暴露在他们的兵锋之下。除非我们即刻拿下墨熏,否则,便是死路一条,可要拿下墨熏的法子,我有。可每一个法子是能短时间之内就破城的。守将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他只需要拖!墨熏城破不破他无所谓,他只要把我们拖死在墨熏城下就行!”
“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银甲小将占坤得意地说道。
“愚蠢,人家要和你同归于尽,你却还傻傻地上去和他缠斗!这是谁教你的?”普罗托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
占坤却昂首挺胸地回道:“一个有骨气的人教的!你知不知道,现在退兵,那就是在和大易认错,认输!迦叶陀就会变成一个笑柄!”
“可一场大败,国家分崩离析,人民水深火热,难道迦叶陀就会变成一个英雄传说吗?”
“仗没打完,谁说一定会败?”占坤大声说道。
摩月罗这个时候,淡淡地说道:“老师,别说了,仗没打到那个地步,我不会走。”
普罗托叹了口气:“诶!那好吧,那我有一个办法试试。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早先的时候,墨熏城中有几股势力希望投靠我们迦叶陀,现在他们虽被剿灭,可还是有几个人活了下来,一人就是墨熏刀家的儿子,刀狼。此人能力低微,但熟悉墨熏,倒是可以利用利用他。”
“你知道他在哪儿?”摩月罗问道。
普罗托点点头:“他们之前躲在深山中一座隐秘的寺庙中,在得知我们到达后,就开始派人和我们接触了,希望投靠我们,可是此人手边没什么东西,自己又没有什么实力,我也就懒得理他。现在看来,他还有些利用价值。”
“那就去找他!”摩月罗斩钉截铁地说道。
刀狼在迦叶陀的军队里待了有几日了,然而摩月罗却总是不愿意见他,甚至他在这军队里异常不受待见,开始的时候还算是把他当成客人,后来军队在上面攻击不顺,他也就成了迦叶陀军队的发泄对象之一,被人欺辱不说,还被发配去干各种苦力活儿。
刀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