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人,明明可以双赢的事情,明明可以借机壮大自己,可你们就因为对男人的敌视,非要放手。”
“幼稚?要不要我让你看看我成熟的一面?”说完,帕梅里竟又想搂上来。
“没兴趣。”
另一侧,从龙巢山脉南麓出发的鹰扬卫大军在一片辽阔无边的树林前停了下来。
星空树海,这座横亘在龙巢山脉西麓,绵延数万里,满是诡谲植物,到现在人类都只能在它边缘地区活动的未知之地。
而在这片树海的那头,已是千钧一发的墨熏城还在苦苦坚持。
整齐的行军队列在这里遇到了最初的攻击,星空树海在朝着这支军队发出他们的警告。
幽暗的森林诡谲茂密,蜿蜒的黑色树干,星星点点点缀着那些树干之上。蜿蜒的黑色树干不断变动,纠缠盘绕,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在那些缠绕在一起的树干顶端形成。
一个温和而悠远的声音从黑色物体中发出:“请你们离开,这不是你们人类该来的地方。”那声音响起,似乎就像是整个星空树海都在发出同样的声音。
就好像这片星空树海中的每一棵树都拥有一个相同的意识,这片森林都好像是这个意识的身体。所有人都还不知道,所谓的星空树海只有一个生物,它不是植物,也不是凶兽。它是一团菌类!它可以是最细小的微生物,也可以最巨大的真菌!
而星空树海,它介于真菌和细菌之间,却拥有着无限分裂的能力,和一个共同的意识。它无限的分裂,甚至分裂出了一整片辽阔无边的树海。
有些像是螺旋雾藻,无数细小的单细胞之间,被同一个意识控制。星空树海里面的那些树,就像是螺旋雾藻里的那些细小的单细胞。
也不知这树海存在了几千几万年,亦或者更加久远,它永远都是这么一个意识,仿佛自亘古而来,静静地在高原雪山间,不断地壮大。好在,它似乎无法在低海拔地区生长。
它的那些树,无法在低海拔的地方,生根发芽。而高海拔地区的恶劣环境,和贫瘠土壤,也限制了它的生长,否则它可能覆盖的更广,甚至占领整片大陆。
一个老人缓缓走到行军队伍的最前列,静静看着星空树海中的这一幕。
这是一个干瘦的老人,算不得高,也算不得壮硕,肤色很黑,皮肤粗糙的如同老树盘根一般,明明是一双三角眼,但那三角眼一睁,里面透出的全是凶悍,狠毒,暴戾的神色。他身上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袍子,袍子里罩着精简无比的皮甲,最外面则是大易的军服,那件军服就这么披在他身上,如同披风一般,但是却看上去异常的精神笔挺。
老人缓缓抬起手,他的右手上是一件厚重的金属臂铠,自肩膀一直覆盖到手指,整个手臂的每一寸都包裹在其中,上面尖刺嶙峋,刀片林立,暗灰色的臂铠花纹繁复,比花纹更繁复的是上面秘密麻麻的划痕,那是无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