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个被人丢弃的垃圾在乞丐流氓间游荡,伤口一点点的恶化,到最后感染溃烂吞噬了我半个身子。每天都在发烧,每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活该!”黎动鄙夷地一笑,“再说,你来找我们干嘛?打碎你肩膀的是,嗯...是,那个老头身边的叫什么的来着?就是那个拿枪的。”
刁英和萧雨歇随后摆摆,叫什么都好,不重要了。
时羽则是根本没管黎动说了什么。
“什么叫跟你们没关系?这都是因你而起!这都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你们一句话就这么摺过去了?”维拉克越来越暴怒。眼见就要动手,却被身前的吉尔伸出一只手拦下了,
萧雨歇见此却忽然高喊了起来:“等会儿,我给你捋捋。你被打伤是因为违抗了你老大的命令。你违抗你老大的命令是因为你歧视东陆人,而恰好你老板没怎么把你当一回事儿。所以你看,这是你和你老板的矛盾,怎么就扯到我们这儿来了?”
“因为你们这些大易人凭什么强大起来?你们就该是我们西陆人的奴隶,我们的狗!可你们呢?一次次挑战我们的而权威!你们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维拉克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
萧雨歇地脸色猛然一变,眼神充满杀气,语气变得冷冽:“你们没我们强大!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或者用你喜欢的说法,天生的弱者,凭什么敢在天生的强者面前,放这种厥词?是你智商低给了你勇气吗?”
维拉克愣住了,一个喜欢把人分个强弱,然后歧视弱者的人,最怕什么?最怕别人也把他归到最弱的那一类里啊!这足够让他疯狂!
维拉克片刻的愣神后猛然一声暴喝,然后像是一头疯了的野猪一样冲了出去!
吉尔想拦,却根本没拦住,到险些被维拉克带倒。
此时的维拉克,右臂前端被装上了一门巨大的炮管,炮管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拳头,而左臂则是连接着一面筝形大盾,盾牌边缘锯齿嶙峋。背后还背着一把大剑。
其实这些伪装成重甲战士的源能傀儡,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色,有些武器是大斧,有些重甲外面外有锁链,有些背上还有源能火炮,每一个都不一样,但可以看得出来的是,这些人火力绝不弱。
维拉克是朝萧雨歇去的,然而黎动却在第一时间反应,从侧面猛然一斧子劈下去,维拉克赶紧用左手的盾牌挡下这一击,然后右手的炮管抬起,炮口开始闪现能量的光芒,对准了黎动的脑袋。
萧雨歇这个时候也猛然一个激灵,身子一晃,手中苍月戟横扫,镰刃击中维拉克装着炮管的右臂,势头却不停,愣将手臂拖起。顿时那金属手臂上碎片横飞,炮管也失去了准头,朝着天空轰了出去。明亮的白色光束轰破云层,炽热的温度和喧嚣的声势也显示着这一炮的威力。
黎动硬挨一下,绝对活不下来。
然而连攻并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