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攻击一个强国的正规军。他不知道这是谁给他的胆子,他只知道,形势比人强。他现在没有办法,看着身后严阵以待的大易军阵,他感觉深深的无奈。
“兄弟们!”商容没有理会远处劝降的休曼,爬上一辆大车的车顶,看着身前严阵以待的军队,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也许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萧雨歇他们守城时是何种心境。必死之局,生死之择。
眼前的这些大易士卒啊,一个个都是花样年华,有些甚至还不如商容大,稚气未脱。有些身上满头满脸都是鲜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有些甲胄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残破,不知铠甲下的身躯是否也已经伤痕累累;有些身上裹着绷带,被人扶着才堪堪站稳。
刚才的战斗只是不到一刻,可是战斗的强度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商容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活着回去,但现在,已经是千钧一发,他朗声说道:“愿随我死战者出列,其余人我不强求,但求你们将重要的物资送回墨熏城。这是从老百姓身上一点点省出来的军资,绝不可沦于敌手。我与愿留守的众兄弟,必死战未尔等拖延!”
有人苦笑,有人哭泣,有人沉默。在场的大易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第一个人踏前一步,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人。
“将军,要留我们留!我等撤退让长官战死,脸上无光。你且带物资先回!替兄弟们准备好酒水,等兄弟们回来痛饮!”
商容看着这些士兵,眼神却开始异常坚定:“那好!家中独子者出列,未婚者出列,有孩儿尚小者出列。护送物资杀出重围!其余人随我死战!”
“将军......”
商容却不容他人反驳,大声吼道:“传令下去,此乃军令!我们现在没时间耽搁!快去!其余人备战!”
“是!”声嘶力竭地应答声霎时间响彻天地。
不远处的休曼,见等了片刻,对面却传来洪亮的回答声,显然是开战前的动员,自知刚才的却说无效。这时便再度开口:“对面的大易兄弟你们听着,你们就这样战死值吗?愚蠢!......”
话说了一半,他听到身后有响动,眼角的余光瞟见是冥铃骑着一匹幽行鹿不知何时从后面靠近,他倒也没多想,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对面的大易军阵,随口对着冥铃说道:“这些大易人莫不都是傻的,如此局面,手到擒来,你且......”他后面那个看字没说出口,一把尖锐的匕首从他左侧的脖颈刺入,右侧的咽喉刺出,生生将这句话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冥铃反手将刺入休曼脖子里的匕首拔出,休曼一下子从黄金狮子的背上滚落下来,捂着已经切开了大半的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冥铃。失去主人的黄金狮子顿时暴躁起来,原地扑腾了几下,很快被一支支弩箭射中,吃痛之下,朝远处逃离。
休曼的嘴艰难地做出“叛徒”的嘴型,可是吐出嘴唇地却只有鲜血,九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