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拨浪鼓一般。
“没有，没有。”
“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萧恒溪勉强笑道。
无脸人道：“既然不是，那为何公子不抬起头来讲话呢？”
萧恒溪实在没了办法，只好乖乖的抬起脑袋，看向无脸人。
他本想开口说话，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面对眼前这个全身黑乎乎的怪物，萧恒溪的喉咙和胃都因恐惧而收缩。
竟是半个字也讲不出来了。
无脸人的脸上微微褶皱了起来。
好像是在笑。
“你的胆子还真是比他小的多。”
无脸人一边笑着说道，一边看向了江凡。
光听声音，江凡的骨头都仿佛快要酥了，但也没有比萧恒溪好到哪里去。
一颗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江凡深吸口气，忽然装着胆子问道。
听到这话，无脸人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到了。
身子也开始有些颤抖。
好像就连无脸人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她究竟算是一个人还是一只鬼。
“你想知道？”
无脸人沉默了半响，突然开口道。
不仅江凡想知道，就连萧恒溪也非常想知道。
这个无脸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她会变成这副模样？
又为什么会在这地宫之中？
最后，他们迫切的想知道，无脸人叫住他们为了什么？
这些答案只有无脸人自己才能回答的出。
若是她不开口，这些问题就永远没有人知道答案。
无脸人没有开口，她又沉默了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动了起来。
江凡和萧恒溪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来到了金榻前。
无脸人从金枕下取出一本小册子。
扔给了江凡。
册子只有半本。
江凡翻了两页，顿时大叫道：“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
闻言，萧恒溪也两步奔到江凡身边。
册子上秀丽的字迹，显然是女子的笔记。
这当然就是这个无脸人书写出来的。
上面记载着这个无脸人欢乐、悲惨、离奇的遭遇。
就连萧恒溪也不禁感到有些同情她了。
这些事情无脸人当然不是专门写出来给江凡和萧恒溪看的。
更不是给任何人看的。
这不过是她对自己的心事的一种倾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