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热炭上泼了盆冷水,安室透瞬间清醒下来。
他没有忘记美国的fbi有组织卧底,日本本土的警视厅和警察厅极有可能也混有组织的老鼠,一旦他们踩入陷阱、跑去深入调查安格斯特拉的相关资料,那么……
安室透后背冒出冷汗,他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风见裕也:“你在查资料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
风见裕也一愣,明白过来安室透在担心什么:“没有异常,而且我找到的是七年前的纸质档案,和那时的出警记录完全对得上。里面还有一份七年前的报纸,作假的可能性很低。”
……出警记录?
安室透听到这个关键词,眉头微微皱起。
他告别风见裕也,确认没有人跟踪才回到马自达上。
他停车的地方很偏僻,整个停车场内只有他的车。附近一圈都没有人,不过为保险起见,安室透仍然拿出了仪器先检测一遍车内有没有不该有的“小玩具”……该死的诸星大,上次在他车内装窃听器一事他是绝对忘不掉的。
检查好后,他松了口气,把公文包放到腿上。
安室透摸上拉链,向来稳定的手竟然有点发抖,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他自己也不明白从何而来的惶恐。
他打开包,把纸质文件全部取出。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沓出警记录单。
由于时间久远,单薄的纸张已经泛黄,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撕碎掉。
安室透愣了一下,他怎么都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个,他将出警记录单一份接一份翻过去,查看上面的重要信息。
大约有三十多张,时间跨度从九年前一直到七年前,报警人的姓氏是柳吉或是黑羽。
报警内容几乎一致,对儿童的家暴事件;出警经过以及结果更为一致——已经进行劝说教育,考虑到受害儿童年幼,需要监护人照顾,因此不予逮捕。
“刺啦——”
心里的惶恐感越来越强,直到最上面的那份被撕出一个不小的口子,安室透才反应过来。他松开收紧的手指,把这三十多份烫手的记录单放到一边,继续去看其他资料。
下一份是旧报纸,上面某处被人圈画出来,是一起九岁女孩离家出走、意外落水身亡的案子,地点是在江古田町。
再下来是一份档案,上面放着一份医院记录,安室透拿起后扫了一眼,和这起女孩落水案的时间几乎一致。
——姓名:境白夜;年龄,七岁;入院时间:5月日;术前诊断:左眼遭利器刺伤……备注:该名儿童疑似经历过肾脏移植手术,缺失一颗肾脏,免疫力偏弱。
档案里则是记录了七年前那起女孩意外落水案件,从报案到结案的过程,以及夹在文件中间的现场照片。
5月日晚上9点,女孩父亲因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