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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里用了个“好像”,但降谷零的语气非常肯定。
诸伏景光一愣,伸手就要去按病床旁的呼叫按钮,降谷零连忙抬起唯一能动的手阻止他。
“这里可是组织名下的医院……”
诸伏景光放下手,他知道降谷零的意思。
身体问题也就罢了,在做手术抢救时,医生和组织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而精神方面的问题暂时没有。
“具体是什么问题?”
“在安格斯特拉走时,你看到他和我说话了吧?”
降谷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一句。
见到诸伏景光点头,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极为糟糕的问题——
“但是,我完全想不起来我和他说了什么,那段记忆完全没有了。”
“可能是直面爆炸时我伤到了脑子,造成这样的后遗症……昨晚在影院里,我就有这样的症状了。”
“!!”
诸伏景光瞬间瞪大眼睛。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
米花药师野医院的停车场,境白夜坐上弗里德曼的车。
“抱歉,让你久等了。”他首先向他道歉。
“没什么。”一大早就被叫去别墅的前卧底毫不在意,他打开车窗,让车内的烟味散掉,“安室怎么样?”
早在训练场时,弗里德曼就挺看好苏格兰和安室透,否则他也不会在安室透的公寓被戴吉利被炸后,向境白夜提议收留他。
“可能要养很久。”境白夜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叹气,“他是为保护我受伤的,我得好好照顾他。”
弗里德曼早就知道米花市政大楼的爆炸案,今天一上午新闻全在放这个。
他不奇怪身边这个未成年成员这么说,在过去他们相处时,他就看出他很重视感情——在意监护人,在乎朋友和身边的其他人。
功成身退、目前待在后勤平安养老的前卧底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那位先生有句话说的很对——有情有义总比狼心狗肺强,前者是有软肋的人,后者是一头怎么也养不熟、随时会噬主造成更大危害的野兽。
“你明面上的身份可是退役美军,去警视厅会有麻烦吗?”境白夜忽然问了一句。
上午弗里德曼去别墅应对那群警察,被问了很多问题。
“不麻烦,可能更方便。”弗里德曼轻描淡写地说。
境白夜想起了组织里另一位退役美军,曼哈顿在居民区经营一家军事用品店,正大光明地贩卖美军淘汰装备。
他都平安开店好几年,弗里德曼这次是作为爆炸案“受害者”去警视厅,的确问题不大。
“你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