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吓得平安娘也从毛氏身上跌坐到地上。
毛氏捂着脑门,只觉得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倾泻而下,她用手一摸后尖叫道,“你,你这个贱人,你养了个杀人犯的女儿还来打我。”
毛氏一下子就不管不顾开来,把自己知道的都给说了出来,“就是钟小柔亲口和我说的,她说让南平安杀了南菱,而且钟小强为什么要断了自己妹妹的手指,肯定是知道她要南平安杀南菱啊。但是南平安死的时候,钟小强又被许多人瞧见了,唯独不见钟小柔,你说说她去哪儿了?”
毛氏手指指着的正是砸破她脑袋的钟母。
钟母只是怨恨毛氏害得她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想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没想到毛氏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钟母脸色变了又变,只挤出一句,“你别往人身上泼脏水。”
这是她感觉脚脖子一紧,平安娘死死的抱住了钟母的脚腕,“平安死的时候,你女儿在干什么?平安那么喜欢她,他入殓的时候小柔也没来看一眼,是不是她杀的,她怕看到平安愧疚。”
“你浑说什么,人都下葬了,官府都结案了,小柔在家睡大觉呢,你莫要胡乱攀咬。”钟母气得不行,怎么又绕到自家女儿身上了。
“钟家闺女真的在睡觉嘛,我那日好像见到钟小强是回家找妹妹的。”
“是啊,也没个人证明她是不是在家嘞。”
“我看这事儿啊还真有可能是她干的。”
村里人也都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平安娘虽然是个半疯癫状态,但是这些话都毫无遗漏的钻进了她的耳中,掐着钟母的腿道,“那你叫她出来搁我面前发毒誓,她当时真的在睡觉。”
钟母怎么可能叫钟小柔发毒誓呢,明显她闺女那日不在家。
“疯子,你这个疯子,官府都结案了,你有事找官府去。”她用狠劲就想把平安娘的脚甩开,就使出极大的劲儿剁了几下脚。
这时钟父也从人群里冲进来,把平安娘的手踹开。
平安娘一头头发糟乱,就像是个疯子一样的在地上打滚哭起来。这时候和南平安一样魁梧的平安爹走进人群里。
只听他粗声粗气的道,“我以为孩子她娘丧子之痛,村里人会见谅些。现在有证据说明是你闺女干的,你们非但不好好解释,还出手那么狠辣。明明就是发个毒誓的事,你都不肯让你闺女发,我看平安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平安爹说着就对着钟父推了一下,钟父的身板到平安爹跟前就像是个小孩一样,他马上被推得一个趔趄。
“你……欺人太甚。”钟父觉得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晦气拳头就朝着平安爹冲了过去,平安娘这时候跳起来抱住了他的腰。
平安爹见机上去又是对钟父好几个拳头下去。
“坐下来好好说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