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和清亮。
柳老头欣喜的站了起来，凉皮也不吃了。
他和抱在南菱怀里的欢欢对视着道，“这孩子，真不是个男娃？”
南菱还没回答，心想着柳老头不会因为欢欢是个女孩子不收吧。
就又听他道，“可惜女子不能入仕，要不然以她的天赋，再佐以我的教导，定然是前途光明。可惜了可惜，不过女子有才也好，你先去买几本《女戒》《内训》回来。”
“这些书有何用？”南菱有几分抵触心理，她也是想让欢欢识字懂礼的，不是让她来学三从四德的。
“你懂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柳老头傲娇的眼珠子一转。
南菱豁然开朗，你可以不按《女戒》中说的做，但是要知道她讲的是什么。打破规则就是要在遵守规则中找到漏洞，让规则制定者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