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放在了穆轻寒的手上。
穆轻寒跟了南菱几日,知道去望湖楼也就没几步远,便和南菱分开送了。
谁知道南菱在望湖楼出来的时候,一辆马车已经在等她了。
“好巧,又见面了。”
马车上的人掀开马车帘子,苏景宜露出自己那张镶嵌着假笑面具的脸。
南菱看着他脸上看似善意的笑容,但是笑不达眼底,纪炎今日没在他的身边。
“苏少爷,有事吗?”南菱开口道。
“上马车说!”苏景宜温和的说道。
南菱不知道苏景宜怎么会在这里等他,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交集,再说知道了他的为人之后,南菱见他也都是绕道走的。
听了苏景宜的话,南菱却迟迟不动。
苏景宜一眼就瞧出南菱的防备,对她道,“这光天化日,我能对你做什么呢,小老板是不是信不过苏某?”
南菱听到苏景宜这声“小老板”几乎都想要吐。
以前还觉得他这么叫,怪高兴的,现在只觉着他虽然叫着自己小老板,但是却差点断送了自己老板的路。
想起来蛋卷,南菱就心里梗的慌。
见南菱还没有举动,苏景宜的笑容也止住了,让马车夫去远一些等着,让南菱上马车和他说话。
见苏景宜妥协至此,南菱这才上了马车。
“蛋黄酥的方子是你的吧?”苏景宜开门见山的说道,那把在手上拍的扇子也突然顿住了,定定的看着南菱。
南菱脑子飞速转着,只好把锅甩给了望湖楼,“曾经是我的,现在不是,早就卖给了望湖楼了。”
“哦,你会做就行。”苏景宜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卖方子诚信至上,既然卖给了望湖楼,就不能换个人卖。比如我卖给您花家点心铺子的绿豆糕和蛋卷,我若是换个人卖,您难道不会生气吗?”
南菱说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苏景宜。
“你知道了。”苏景宜的一双琥珀色眸子里淡淡的掠过南菱的脸。
南菱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她在想苏景宜这种人前斯文人后暴戾的脾气会不会怪罪到纪炎头上。
她就道,“那日在八宝寺,误入了你的佛堂,亲口听你说的,你还想狡辩?”
“我为何要狡辩,更该谢谢你才是,把这么好的方子送到了我手上。所以苏某此次心至诚,一百两,你把蛋黄酥的方子转卖给我。”苏景宜继续恢复了淡定之姿,手上的扇子拍着掌心,用利益诱惑南菱。
南菱险些一口老血喷在苏景宜的脸上。
那日在望湖楼的隔间里,她分明听到了苏景宜出价到了五百两一千两的,现在就是欺负自己人微言轻,想用一百两就把自己打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