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到自己的娘就更憋屈了。
当初她娘生她身体虚没几年就没了,南大田谎称要找个后娘照顾自己,就有了毛氏,竟然连等上个一年半载就不愿。
这样的夫妻,何来情深。
南大田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安安静静的吃菜喝酒,末了才说一句,“你将我和你娘葬在一起,我没别的要求。”
南菱没有吭声,她觉得南大田不配!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南菱起身就要走,这时路过一个牢房,里面就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南菱,南菱,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害得我好苦!”
南菱眉头浅皱,只见一人比她行动更快,抽出腰间软剑,砍了牢房的锁,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进入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