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问你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呗。”南菱心道,还是信任他的。
“是幼时的好友,算是生死之交吧。”穆轻寒语气深沉的说道。
南菱听到他嗓音里的伤痛,想必又是想起过往什么灾祸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欢欢到青田县来。
南菱和他十指相扣,直视着他的眼眸,“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你是我的救赎才是。”穆轻寒揽紧了南菱,绣着她身上的烟火气,那种区别于胭脂水粉的香味,深嗅一口都能让人觉得安心。
南菱也和他紧拥在一起,两人旁若无人一般。
狗子娘看着他们小两口感情这么好,也看看笑笑的赶紧把店里东西收拾好。
南菱他们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连婶子眼眶红红的。
“咋了,干娘谁欺负你了?”南菱急切的问道。
“害,就你干娘的性子能被人欺负。就你干爹他把你的床给做好了,两张新床都给运你家里边去了。”连婶子抹了把泪道。
南菱诧异,随即哈哈的笑道,“干娘你这是舍不得我,原来这样你就哭鼻子。”
“不许浑说,小孩才哭鼻子,我这是难受。就像是分家一样,干娘想跟你住一块!”连婶子说着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那我们这屋才几步路啊,反正日日都能回来的。”南菱抱了抱连婶子。
“走,去看看你干爹给你打的大床啥样的,他说是按你新跟他说的做的,他还和我说八宝粉好卖的很,他都挤不进去和你说床的事儿。”
“哎,八宝粉是挺好卖的,咱们得多做点,干娘以后你每日都去我那儿帮忙吧,晌午饭都搁我那儿吃。晚饭和小宝也来我那儿吃。”
南菱和连婶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穆轻寒耳聪目明的听到“大床”二字,抬起步子也就跟了上去。
南菱家,床都被摆在原来的屋里,原来的位置了。
放在南菱和穆轻寒两口子屋里的床依旧是有着靠垫的,羊皮子的软垫,里面垫了棉花。南菱用手一掰,这床头的靠垫就打开了。
“这里还能装东西呢?”连婶子新奇的说道。
“当然了,能装东西的不止这里呢!”南菱把藤垫子下面的床板一拉,竟然拉出个抽屉来,特别的大,“这里也能装东西,比如冬天的被子,夏天就能装里面去。”
“新鲜新鲜好新鲜,你干爹打一辈子床我都没瞧过他弄出这么稀罕的东西来,肯定又是你的主意。”连婶子看了一眼南菱道。
南菱也不谦虚,点点头。
“现在干爹主要是卖给县城的人,县城的人屋都没有我们乡下的宽敞,所以这种床可以放好多东西,也节约了他们屋里的地方。”南菱换个说法把收纳的意义给说出来。
“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