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下泻药。
而且这事儿,都没地儿说理。
“儿子的人儿子自然会管束。”苏景宜说着一张脸已经变得狰狞了,手上的剪子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胡乱剪着花枝,“咔咔咔”的声音。
因为背对着苏固,苏固也没瞧清儿子的脸色,更是说了一句,“为父就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啊!”苏景宜听到这话,却突然发了疯一样,将花瓶一下子搬起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又把桌椅给狠狠的踹到地,“我有什么地方做的父亲不满意的嘛,啊?”
苏固几乎被这一声给吼懵了。
见着苏景宜虽然没有朝他而来,但是还在拼命的砸东西。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的病,何时竟然已经这么的厉害了。
“宜儿。”
“父亲是不是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多生几个啊,可惜你就我这么个儿子,哈哈哈。”苏景宜将自己床榻上的幔帐也拼命的撕扯着。
苏固看着微微的发愣,自己的儿子,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
这屋里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苏景宜院子里的人,这时,婢女也过来将苏景宜拦腰抱住,“少爷不生气,不生气,秋儿给您责打。”
“啪!”苏景宜毫不怜香惜玉的给了这个叫秋儿的婢女一巴掌,他这疯癫的样子很难让人想像他之前是那么一个温润如玉的少爷。
看着苏景宜对着秋儿又扯又咬的,但是苏景宜却在秋儿的安抚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只是一双眸子还是猩红猩红的瞪着苏固。
这时管家也来了。
“去给少爷请个大夫,我没想到他已经病到如此程度了,若不是他手折了,我都怀疑他要上来弑父了。”苏固说出这话也是心有余悸,他很是陌生的看着苏景宜。
苏景宜原本平静下来的身体,一下子又涌动了起来。
伸腿把一个摆在屏风边上的花瓶踢碎,“啪”又是落地的声响,瓷片四飞,有一片甚至割伤了苏固的手。
苏固瞪圆了眼睛看苏景宜,万分怀疑自己的猜想有一日会成真。
“老爷,老爷,可千万别说话刺激少爷了,少爷这病大夫说刺激不得。”管家赶忙去拉着苏固道。
“你们都知道他病成这样了?就我不知道?”
“是夫人,夫人不让说的。”
管家为难的说道。
夫人的心思她也明白,毕竟苏固还能生,要是他舍弃了这个儿子再在外头生一个的话,这偌大的苏家就没他们母子什么事儿了。
奈何夫人给的银子多,管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纪炎呢,以前纪炎在的时候他好好的,赶紧把人给我叫回来。”苏固一边摇着头,一边感叹宅内妇人误事。
“父亲这是觉得纪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