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你们如玉楼的酸菜鱼算什么个东西?”这时那个脾气最火爆的吴老板就发脾气了,一双铜铃一般的眼睛瞪着方掌柜。
方掌柜笑脸一凝道,“吴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近日都被那望湖楼笼络过去了,瞧不上我们苏家了。”
“掌柜的姓苏?”
“苏家的狗不姓苏姓什么。”
另外两个老板倒是性子好一点,但也是嘲讽着道。
吴老板暴脾气的看着方掌柜变得难看的脸色,又道,“你们自己店里的酸菜鱼怎么做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
“什么,吴老板这话我听不懂。”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方掌柜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小场面不能慌不能慌。
“我们可都是亲眼看见了的,方掌柜今日收了什么东西,我们也算是这如玉楼的大客户了。这一个月不说来十次也有八次了,你给我们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心里没数吗,从人家搜水桶里回购来的辣椒,你竟然让我们吃别人的口水!”
“这就是你如玉楼的好做派嘛,让苏固老儿出来,让他给我们个说法。”
“可不是,饶是苏家在锦州厉害,也不能这么埋汰我等,难不成锦州除了苏家,我们其他几家就是沦落到吃别人口水的货色。”
一下子三个富商的火气也一下子比一下子蹿得高。
原本如玉楼里仅有的几桌客人也来瞧热闹了,这锦州城里有名望的人物都是相互认识的,所以这出来吃饭的人就问了。
“吴兄,侯兄,贺兄,这什么口水啊,我等都听糊涂了,是不是当中有什么误会啊。”其中一个文质彬彬的,竟然还是一个书院的院长。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东西肯定还在他身上。”吴老板一下子过去摁住了方掌柜的肩膀,示意另外两个富商去搜身。
果然,从方掌柜身上搜出了那个带着油污的布袋子。
方掌柜的脸色从肉眼可见的满面红光,变成了一片煞白,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这肯定又是上了望湖楼这帮人的套了。
“这,这,这,是我要去扔了的东西。”方掌柜几乎都结巴了。
吴老板无情的戳穿了他的谎言,“我们四人亲眼看着他问望湖楼打杂的一个小子收来的。因为这辣椒罕有,如玉楼里没货了,就一直去望湖楼的馊水里捡。而且这不是第一天了,持续了好长时间。”
“对,我们吃的都是他人的口水,都是这馊水里拣出来的辣椒。”贺老板补充道。
刚才那个出来劝和的书院院长扭头看了一下自己那桌,桌上正好有一盘酸菜鱼,他刚才还大快朵颐的品味着。
想到是旁人的口水,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末了还用宽大的袖子掩面。
“真的是岂有此理!”这书院的院长也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