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几次亏都是在南菱身上,他还不怕死要去整南菱。
他相信就算没有自己的提醒,南菱也是会度过这次的劫难的。
自己只是卖个人情给她而已。
“少爷要不要去把这个刘癞子处理掉?”纪炎问道。
“你说呢?”苏景宜一双眸子里怒火闪动,一边摩挲着板指道,“好不容易靠你弄来的那点辣椒生意好上些许了,现在若是被这个刘癞子毁了,我一定要将他曝尸三日。”
“少爷,奴才明白了。”
纪炎退下之后就找了几个护卫脱下护卫服,穿着寻常的衣服,一边称兄道弟的问刘癞子怎么弄成这番样子了,就把人拖到巷子里去了。
纪炎回来的时候,苏景宜的怒火似乎隐隐的就冲破天灵盖了。
“少爷,那刘癞子已经被丢在乱葬岗了,奴才瞧见乱葬岗有好几条野狗在啃食他的尸体,死相真是凄惨的很,肠子都被拖出来了。”
“死得好,死得好,哈哈哈哈。”
苏景宜一脸畅快的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平静了下来,脸上表情瞬间全无,依旧是一副翩翩佳公子儒雅的样子,他拍了拍手道,“如玉楼这几日我就不管了,你瞧着来就行,至少这样的生意要给我维持住,要不然倒闭了,我苏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是的少爷,奴才送您回府。”纪炎低眉顺眼的说道。
苏景宜却嫌弃的甩着袖子道,“不用,我去找秋儿,你跟来做什么,你不是那处伤着了吗,听墙脚也没什么用。”
纪炎脸上毫无表情。
看着苏景宜离开,纪炎的脸上才露出了轻松之色,只有试错之后才肯放手,苏景宜永远都是如此。
那么接下来就准备好迎接万劫不复吧!纪炎的娃娃脸上勾起了一抹笑容,粗一看有些天真,但是仔细看眼神里都是寒意。
……
望湖楼。
南菱正在自己的专属房间里忙活着,一边给穆轻寒的手擦着药,心疼的抓着他的手腕道,“穆大哥,那种无赖,你管他干什么?还打那么重,你的手伤到了呢。”
“这不是好好的吗?”穆轻寒伸展了一下他那指骨修长的手。
然后看着被南菱涂得厚厚一层的膏药,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乍一看他好像是受了特别严重的伤一般。
他黑眸一闪,伸手就把南菱的纤腰揽在了怀里,南菱顺势就掉进了穆轻寒的怀里,他鼻尖蹭着南菱的脸颊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轻寒。”南菱想到这不是在家里,脸上微微的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想要从他的怀里脱身,但是被大掌紧紧的箍住了。
隔着薄薄的袄子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热,两人相互凝视着,正准备唇齿相依的时候,突然有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