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极为不好吗,怎么就得了重疾。”南菱意外的说道,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带他们出去的人谎称的,但是心头还是免不了非常的担心。
“当时这父女二人都是闭着眼睛躺在车内的,极有可能是被迷晕了。”官兵说起这个也是有经验的很。
因为很多逼良为娼的人伢子就是将女孩子们迷晕了拐带出城的。
但是因为是个男人和个小孩,他们当时也没有往那方面想。
“他们具体是什么时间走得。”南菱的手都紧紧的绞在了一起,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期盼,希望能把他们给找回来。
“昨日下午,现在约莫也已经走了,走的陆路也不是水路,这小道多了去了,想必也追不上了。”官兵们看出南菱心中所想道。
南菱咬着唇,不知道怎的好。
“东家。要不你先回马车来。”知府夫人的话突然插了进来,刚才他们的说话她也都听见了,生怕南菱太过伤心。
南菱谢过官兵,就回到了马车上。
靠着车厢壁,她一时半会儿的有些颓然。
“好歹也不是他抛下你走的,兴许是得罪了什么仇家?”知府夫人猜测道。
南菱知道不好多说,就强打起精神道,“今日的事情先谢过夫人了,我回家写封信给我丈夫。应该不是什么仇家,是他家里人强行将他带回去了。”
知府夫人点点头,若是仇家,不是杀了一了百了嘛。
听到南菱这么说,知府夫人就把南菱先送回了家中,凌如霜早就在院子里等候了,一张脸上也带着焦灼。
“南菱,你回来了。”她起身相迎,身上穿着的裙子微微的有些宽大,“咋办呢吧商议的那个法子可成了,知府夫人答应帮忙了吗?”
“已经去问过了。”南菱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
就把士兵口中说的话和凌如霜说了一番,果然和信中说的差不多。
而穆轻寒这信应该也是没有写完,就被人敲晕了带走,而且他是提前就预感到了的,连带着欢欢二人。
凌如霜沉吟再三,还是选择告诉了南菱,“穆轻寒的身份的地位在京城,比慕容静安还要强,这是那厮和我说的,所以你用担心他的安危。”
虽然这和南菱猜测的也大致相同,南菱也觉得心里没底。
“那我就不管他们吗?”她咬着唇道。
“不是不管,是至少等穆轻寒回去京城站稳了脚跟,你再寻过去,要不然他被家族和地位桎梏,可能你过去他父母亲族对你出手呢,可能还要他担心你。”凌如霜先前遭遇了一番后,倒是变得成熟了许多。
南菱觉得她说的有理,就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她道,“可是在这里我就会想到穆大哥还有欢欢,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