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就回到了茶水棚子里。
卖茶水的阿婆转告她刚才几个食客在等她买绿豆糕呢,南菱就想到了花家铺子预定那一套就和阿婆说道,“阿婆,若是有人没买到,想要预定明天的,你就记一下,五个起订。”
“我不识字啊!”阿婆抖动了脸颊上的皱纹,为难的道。
南菱捡起煮茶水留下来的炭块,写了个“正”字,对阿婆道,“这样,总共五个比划,每订出去五个,你就画一笔。”
“这个好,这个好,这是个字儿吗?”阿婆问。
“念‘正’,就是一身正气的这个正,刚好有五笔。”南菱把炭块儿塞进阿婆手里,教她写起了这个字。
“哈哈,没想到我老婆子也有写字儿的一天,这个简单,我多写几遍就会了。”阿婆笑得一脸褶子跟花儿似的。
南菱和小胜坐牛车回到了连婶子家。
烟囱冒着烟气儿,姑侄俩的脚步都加快了,忙了一早上早就饥肠辘辘了。
连婶子家的篱笆门没上锁,南菱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姑侄俩直接走进了灶房。
“回来了啊,看这豆子还是欢欢剥出来的呢,瞧我们欢欢多懂事。”连婶子听到声音抬头,刚把锅里的炒豆子端出来。
晌午饭是一个大骨汤炖豆腐,还有一个炒豆子,和卤猪尾巴。
“干娘,这些都是谁送来的?”南菱眼尖的瞧见灶房的地上摆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竹篮子,里面有的是一把菜,有的是一块两尺的布头。
不像是特意买的,有些像村里人随礼送的东西。
“先坐下吃饭,边吃边说。”
南菱从连婶子口中得知,原来这些东西都是送给她的,就是南菱那日告诉村里人婆婆丁炮制方法的时候,连婶子和他们要了给谢礼的承诺。
按照南菱说的方法炮制婆婆丁后,县城两家医馆都收,在做这个的妇人们每人都揣了十几二十几文钱回家。
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朴实的,得了钱也就不吝啬。
什么一把空心菜啊,几个鸡蛋啊,或者针头线脑的都送来。
南菱早上不在家,她们就送到连婶子家里来了。
南菱认连婶子当干娘这个事儿,早就在你村里传了好几天,是连婶子刻意传出去的,就是为了让南大田知道,他不稀罕的闺女,自己稀罕的很!
“这大部分都送了,那钟家的闺女,还有那张成龙,赵成虎家的都没动静。特别是钟家的闺女,我听说她卖了足有四十文钱呢,你以后别跟这样的人玩了。”连婶子消息甚是灵通,对南菱撇着嘴说道。
“唉!”南菱应下了。
以后就说,“你走吧,我妈不让我跟你玩儿。”,心里这么一想,南菱反倒“噗嗤”的笑出了声儿。
“笑什么呢,你这丫头快吃饭。”连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