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渔翁还得利了,高兴的哼着小调调。
鱼比肉可便宜多了,鲫鱼才五文钱一斤,黑鱼刺少九文钱一斤。
刘老黑把黑鱼装在盆子里,让她带水端回去养着,再把盆子送回来就是。南菱等刘老黑的媳妇帮忙杀好了鲫鱼,给了二十三文钱就高兴回家了。
连婶子刚才看形式不对,早就抱着欢欢回家了。
小胜在一旁窝着一直没吭声,等南菱带着鱼出来了,他的小脑袋才一点一点的说着,“小姑,我觉得你的好朋友不行!”
“哦,从哪儿看出来的?”南菱饶有兴致,想看看小家伙怎么说。
小胜用小手摩挲着下巴,小眉头一皱,煞有其事的道,“她送臭蛋给你,还想巴结你插队,送臭蛋还哭!”
“嗯,分析的不错。她恶心的是,说的都是人话,干出来的都不是人事儿。”南菱对钟小柔做了一个总的概括。
要说那瘦长脸妇人是个真小人,钟小柔就是个伪君子。
“我以后找媳妇就不找漂亮的了,漂亮女人太会骗人了。”小胜又在南菱身上打量了一番,嘀咕道,“也不能找太丑的,奶奶这样的就最好,脸圆圆的,笑起来暖暖的。”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说不能找太丑的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南菱一手抱着木盆,一手作势就要打小胜。
小胜蹿的比兔子还快,疯狂的解释,“没看你没看你就没看你。”
“哼,你个小兔崽子,早上还说人家双眼皮,鼻子挺来着。”南菱笑着和他打闹,故意往前追几步,小胜又快跑几步,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南菱回到连婶子家,只见连婶子坐在廊下,打横抱着欢欢,连婶子还眉头紧皱的。
“欢欢出事了?”南菱放下木盆就冲过去问。
“你瞎说什么,阿弥陀佛,菩萨原谅我家丫头这张胡说的嘴。”连婶子说着嗔怪的拍打了南菱的手背一下。
南菱瞧见欢欢躺在连婶子怀里,睡眼恬静,小睫毛很是卷翘,呼吸也是均匀的。显然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那干娘皱眉干什么?”
“还不是看你被赵成虎家的和钟家的闺女围着,这两个人一个明着坏,一个蔫儿坏。”
干娘看人真是神准,南菱搬了张竹一直就坐在连婶子边上,把刚才的事儿说了。
乐得连婶子两道弯弯的眉毛都挑了起来,“好好好,就让她们俩斗去,丫头你白得五六斤腊肉不香嘛。”
“我估摸着钟小柔要脸,不敢再拿坏了的敷衍我。”南菱嘀咕道。
院子里,小胜拿了根木棍在戳那盆子里的黑鱼。
南菱把手上的鲫鱼举起来给连婶子看,“干娘,晚饭就在你这儿吃吧,我来上灶。”
“行。”
南菱想着刘老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