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答不出来了。
“因为就是南菱偷的呗。”毛氏信誓旦旦的说道。
因为南菱家的破坏是她们弄得,但是自家和南菱家的破坏是一模一样的,显然就是南菱在报复,但是她又不能提前招了,就把后半句话憋回了肚子里。
这边毛氏的嗓门已经吸引来不少看戏的人,男男女女都有。
这回连婶子没来,南菱已经让小胜带话了,这回的事情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
“哟,遭贼了啊,是不是贼人眼馋南丫头的方子啊,我听说这方子卖了十两银子呢,这钱丢了没啊?”
“这偷钱就算了,把院子整成这模样,是要挖地啊?”
“就是就是,我们村里怎么会出现这么缺德的人。”
这有了看客,戏唱起来才更加的精彩呢!
南菱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村长,我家肯定是毛氏所为,你看这锁完好无损的,肯定是有钥匙的人才进的来。再说这房子是我哥南风留下来的,先前都是何人强占了,大家都是知晓的……”
“是南大田一家干的吧?前几日这不还是来要卖方子的钱嘛,想必惦记很久了。”人群里马上就有人接了话茬。
“放你娘的臭狗屁,你娘祖坟遭人掘了?”毛氏冲着说话的那人就满口唾沫星子的喷过去,她也没顾得上说话的人是谁。
偏偏这人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孝子南大郎,以前他老娘死的时候,整整三年他都不吃肉,不出门玩乐,活生生把自己熬成了个小老头。现在毛氏敢说他老娘,这人冲上去就勒着毛氏的脖子,“我叫你说我娘,你家十八代的坟都被掘了。
“大郎,消消气,她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围观的人赶紧把两人拉开。
“咳咳,大田,你在哪儿啊,阿猫阿狗都来欺负你媳妇儿了。”毛氏哀嚎一声,摸着脖子,刚才险些她就死了。
南大郎喘着粗气,怒目圆睁的瞪着毛氏。
他也不走,反而高声道:“我赌一钱银子就是这老娘们干的,谁跟我赌?”
这时村里几个好赌的人还真的和他凑到了一块儿。
“村长,现在我家这卖方子的十两银子也丢了,算得上是大事儿了,要不报官吧。让官府来盘查总能查出人来的。听说官府那里只需要依据一个脚印就知道贼人身量几许,胖瘦如何了。”南菱指着院子里的那个脚印子道。
说话的功夫,果然毛氏和南花儿的眼神微微的慌乱。
南花儿赶忙转移话头,指着瘦长脸的妇人就道,“我瞧见她去南菱家了,还有王大婶也瞧见了。”
人群里的王大婶话不多,被南花儿点到,就闷闷的说了句,“确实瞧见了。”
“你个逼崽子,我不就是听了你的话才去的南菱家,你说南菱家门没锁,方子兴许在家里。我就去看看,帮南菱锁个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