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多,倒是放在了背篓里。
拉着小胜就去赶牛车了。
牛车一日比一日来的晚,有好几个和邱宝贵有过节的人都不坐牛车了,一般去县城也就卖鸡蛋和菜,鸡蛋是大头,南菱收了,他们就不去县城了。
其中一个卖草药的妇人开玩笑的说了句,“邱家的小子,你瞧这春天都过去了,你咋还犯春困了呢!”
邱宝贵伸了个拦腰,不满的瞧了那妇人一眼:“你日日来坐我的牛车,天天在村口等我,莫不是对我有意思,不过我就是困不困都瞧不上你嘞。”
“你说的什么话,我不过就是玩笑!”那妇人被邱宝贵气得下巴都哆嗦了。
“我也是玩笑。”邱宝贵皮笑肉不笑的,一双蛇目阴冷阴冷的。
南菱觉得他似乎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有些紧张的绷起了身子。
“这不是南菱嘛,生意这么好,每日都去县城啊,我这迟了会不会耽误你做生意啊!”邱宝贵倒是起了软调。
“是迟了些,不过没关系。”南菱不想和他争执。
“我闻着你篮子里装的东西甚是香啊,都腿软的走不动道了,要不你拿出来给我尝尝。”邱宝贵却不依不饶的说着。
小胜的小眉头紧紧的皱着,“这是要卖的。”
“没爹没娘的臭小子,我就尝一块怎么了,你们日日坐我的车,我可从来没占过你们丁点便宜,今天闻着香就想吃一块。”邱宝贵把脸一横,目露凶光。
南菱紧紧攥着小胜的手,让他不要和人顶撞。
“邱大哥吃一块自然是舍得的。”南菱说着就把篮子打开,把海碗上包着的油纸掀开,只见里面是冒着油光的猪大肠。
“这东西是有个客人特意点的,他年轻时候舌头坏了,就爱吃这味儿重的,所以特意嘱咐我大肠不要洗,所以这猪大肠闻着香,吃着臭,邱大哥来点?”南菱说着就要伸手去抓猪大肠给邱宝贵。
邱宝贵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南菱一句闻着香吃着臭就将他打倒了。
“滚滚滚,什么腌臜东西都能卖。”邱宝贵摇了摇头,这猪大肠还能是什么味儿,不就是一股子屎味儿。
他也不闲聊了就架起了牛车。
南菱对着小胜竖起了大拇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就是凡事要动脑子。
到了县城,南菱小胜和车上的妇人们都下了车。
走出去离牛车几米远,几个妇人就忍不住纷纷咒骂起来了。
“什么玩意儿,还说我对他有意思,就他那双眼睛,我家门缝都比他的大。”
“可不是,要是我们大旺村小旺村谁还买得起第二头牛,我才不坐他的车。”
“今儿可得弄快点,要是晚了这厮又走了,最近他好像总是跟南成才他们一帮子在玩花牌,赶车都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