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大根竟然是赌博没几日就欠下了高利贷,还不起利钱而被人砍了双手,血流而亡而死。这一切听着怎么快的像是一个局。
南菱也不急着卖蛋卷了,干脆拉着小胜坐下来问老张,“官府不管?”
“白纸黑字,官府不管这种黑道沾边的事儿。”
“是不是谁给他下了套?”南菱压低了声儿仅用二人可听见的声音问,祸从口出,谨言慎行,她牢记着苏景宜给的忠告呢!
老张嘴边噙了一抹笑,用指尖在茶水碗里轻轻一沾,在茶桌上写了一字,“花”。
南菱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也是和花家点心铺子打过交道的,当时若是自己拒绝了或者处理的不妥当,是不是成为尸体的就是自己了。
水迹很快在桌板上就消失了,老张哈哈大笑的指着南菱道,“我就说你这个丫头不简单,竟然还认识字。”
“小姑,你认识字,你可以教我千字文了,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去学堂了?”小胜听了老张的话,突然开心的插话道。
这小子还真是厌学啊,南菱无奈。
她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哪儿认识字啊,这不是挂在人家牌匾上的嘛,你上回肯定没有用心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