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小柔看南菱走开气得直咬牙,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南菱回家杀鳝鱼的时候,就把那一根根腻滑的鳝鱼当做钟小柔,先给他在板子上砸晕,再把脑袋挂在板子的钉子上,开膛破肚,将肠子去掉。
这手艺,前世菜场的老板甚是娴熟。
南菱一开始还不娴熟,多吃了几次也就熟练了。
到了连婶子家,爆炒切成薄片的鳝鱼,还下了黄酒去腥,等鳝鱼微卷的时候,再撒上一把豆芽菜。
鳝鱼爆炒后的焦香,配上豆芽菜里的清爽多汁,那一口,绝了!
吃过饭,南菱就再一次提起鸡的事情。
“干娘,给我捉几只鸡行吗?”
“成!”连婶子应了南菱就进去鸡圈里抓鸡了,抓住了一只肥硕的公鸡,就忽得抬头,“啥,还要几只?咱们吃得完不?”
“不是吃,是想做些小营生。”
南菱摩挲着下巴道,脑海里就自动浮现了前世的那句广告语,‘鸭头鸭爪鸭脖子,啤酒花生有人要吗?’
但是鸡长得比鸭要快,鸡约莫两三个月就能长成了,鸭子得足足养一年多。
前世的鸭子都是饲料鸭,二十天就能出栏,这成本就不一样。所以南菱也琢磨了十来天了,觉得做卤味还是用鸡比较好。
那就来个鸡翅鸡爪鸡脖子呗!
“天天想着做买卖,我看你就闲不下来,拿去吧拿去吧。”连婶子抓了一只公鸡,又抓了两只公鸡,想了想又抓了两只母鸡。
“这么多可够了吗?”连婶子是真舍不得自家下蛋的母鸡,但是转念想想,南菱的营生要是琢磨出来了,还会查她这几只鸡嘛。
按照南菱的性子,不把她鸡圈里塞满都不会罢休的。
“勉强够了吧。”南菱算了下,五只鸡,那就有五对鸡翅,五对鸡腿,五对鸡爪子,五根鸡脖子。
若是按照前世那称斤的算,那自然是不够的。
“你这要做什么营生啊,五只鸡给你做都不够?”连婶子提着鸡,一脸疑惑,这得下多大的本钱啊,真的能赚钱吗?
“保密,干娘能帮我杀鸡嘛?”南菱瞧着连婶子手上倒提着的公鸡,鸡翅膀扑腾着扇起了一地的尘土,看着尖尖的喙和红红的鸡冠,南菱就怕。
“杀鳝鱼都不怕,杀鸡还怕了?”
“我就怕公鸡,小时候被鸡啄过,要不干娘你杀公鸡,我来杀母鸡。”
“去去去,别给你手也弄脏了,去打盆热水,我干脆给你把毛也褪了,你再带回去。”连婶子催促着南菱打下手。
南菱欢喜的跑去了,等连婶子把几只鸡都处理的赤条条的了,才让南菱带走。俩孩子就留在了连婶子家里,因为她要琢磨着怎么卤这几只鸡。
南菱两手提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