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吃了口饭,大大的松了口气,也有信心让南菱试菜了。
刚才的鸡肉被穆轻寒炒焦了,但是昨日连婶子送了把掐了尖尖的嫩青菜来,他就炒了一下,瞧着只是有点黄而已。
南菱这次挑了根最小的放入口中。
像是涮锅的水,夹杂着铁锅和油脂的味道,那菜软趴趴的,像是煮过后在锅里又浸泡了很久,有些嚼不烂。
南菱囫囵吞了下去,在穆轻寒期待的眼神下,轻拍了他的肩膀道,“下回我出门前一定准备一些饼子在家,你们饿了就先吃饼子,你还是不要下厨了。”
“我爹做的菜是天底下最难吃的,哈哈哈。”欢欢在一边发出无情的嘲笑。
小胜好奇死了,这最难吃的能难吃到哪儿去,他抢过南菱的碗,扒拉了一口饭,结果“哇”的一口就吐在了桌板上,还张着嘴嗷嗷叫,“黏住我的牙了,我的牙!”
穆轻寒的脸色黑得连粘在他脸上的灰都不明显了,鼻尖哼了一声,丢下一句“君子远庖厨”就郁闷的坐在院子里晒夏日里的太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