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立之年。”穆轻寒愣了会儿道。
“属什么的?”南菱瞧他愣一下就知道自己这问题出乎了他意料,还需要想一下的回答,势必就不是真的答案。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能听到穆轻寒的呼吸声。
“知道了,三十属兔。”南菱拍拍穆轻寒的肩膀,心中嗤笑,这家伙之前还一口一个小丫头小丫头的,亏得自己还觉得他年长,想必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想到他带着个女儿得罪了什么仇家,隐瞒年龄也属无奈之举,就不跟他计较了,起来舀了点水净手,就道,“我进屋先睡了,你要么晚些进来,要不然我睡不着。”
门又“吱呀”合上的时候,穆轻寒伸手摸了摸脸颊,被她给看出来了?
这女人当真是好生奇怪,还做了这个从未见过的烤箱,她或许还猜出了不少事情。留在这里是明智之举嘛,可欢欢又特别喜欢她……这里有家的感觉。
“嘿、哈!”
第二日一早,南菱被一阵喊拳声给惊醒。
只见外头水富和小胜已经跟着穆轻寒在打拳,还有模有样的。
“娘!”欢欢也睡醒了,一头头发都睡得炸了,这么点大的孩子头发还不能够扎双丫髻,南菱就给她扎了两个羊角辫。
“走咯,娘带你做饭去,早上就吃煎饼配酸菜好嘛?”南菱说着把欢欢抱到了灶房。
南菱和面的功夫,欢欢就跟在水富和小胜的身后练起了拳,小嫩嗓子喊着还一板一眼的,这三个小家伙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
没一会儿煎饼就好了,南菱在煎饼上敲了个蛋,小葱是在院子里菜地上掐的,切成了碎末,特别香。
“吃饭了吃饭了。”南菱冲着院子外喊道。
这时,三个孩子还乖乖的不动,直到穆轻寒说去吃饭吧,他们才朝屋里跑了进来。
南菱赞许的瞧了最后进门的穆轻寒一眼,这家伙调教孩子还挺有一套的嘛,昨天哄小胜也是,可以当孩子王。
“娘,练功好累,爹爹好凶。”欢欢进屋啃了口煎饼就开始告状。
“你可以选择练或者不练,如果要练就好好练。”南菱摸了摸欢欢的羊角辫,看着她道。
穆轻寒诧异的看了南菱一眼,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本来以为她一听孩子诉苦就会让他们不要练了的。
当初自己娘虽然在自己言行方面要求甚高,但是自己回家说练功苦,她立马起责怪师傅,幸好当初师傅强势才坚持下来了。
“我要练功,我是家里的男人,我要保护小姑和欢欢。”
“我也要练功,我小叔以后肯定打不过我。”
小胜和水富两人可能是清晨起来练功后,连胃口都开了些。南菱做的十来张煎饼都被吃得一干二净了,她本来还想送两张去连婶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