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吧!”
“白清子道长,我花了好几天才打听到您这,您就跟我去吧,我家王老爷必有重谢!”
吴届一愣,从来者的话中他得知,对方并没有见过这个已死的老道士。
吴届露出回忆的表情,因为在他老家也有一个驱邪的道士,谁家要是感觉家里有邪祟捣乱,都会花钱请他去。
可是吴届观察过很多次,那个道士就是故弄玄虚地开了个坛,烧点蜡烛,再瞎比划了几下而已。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腹诽,那种活儿,我也能干!
反正现在找不到活儿干,不如就试试!
吴届一咬牙,整理了一下衣领,再拿上拂尘,走出了屋子。
外面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家丁服的男人。
那人看到吴届,一愣,问道:“您就是白清子道长。”
“无量天尊”
吴届高宣了一声道号,故作老成地说:“正是贫道。”
“道长,请问您……贵庚呀?”
“贫道……”吴届心里一咬牙,“今年七十六岁啦。”
“什么?”家丁震惊道,“不可能,你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
吴届笑道:“贫道乃是修真之人,平日间饮露水,餐晚霞,与常人自是不同。”
修真者?
听到这三个字,家丁顿悟道:“对呀,修真者的年龄,哪是能通过外貌看出来的,是在下肤浅了,在下是替我家主人来的,想请您去除灵驱邪。”
他出多少钱?
吴届强忍住了问出这句话的冲动,稳重地说道:“那就去吧。”
“您跟我来。”
吴届跟着那名家丁上了一驾马车,然后走街串巷,最终进到了一个宽敞阔气的院子里。
一个挺着将军肚,满脸富态但略带憔悴的中年人,正在对一个身高八尺,膘肥体壮,满脸凶悍的大汉说话。
“张屠夫,你可要想好,进去之后发生什么事,我概不负责……”
家丁领着吴届来到中年人面前,说:“老爷,我找到那个驱邪的道士啦。”
王老爷看向吴届,震惊地说:“这么年轻?”
吴届还没说话,那名家丁抢答道:“老爷,他看着年轻,实际已经七十六岁啦!”
“真的?”王老爷和张屠夫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吴届。
“当然是真的,修真者的年纪,怎么能从外表看出来呢?”
吴届不想他们在自己身上多做探讨,赶紧地说:“王老爷,您找我驱的邪在什么地方?”
“不是这里,你们跟我来。”
王老爷带着吴届和张屠夫,再次上了一驾马车。